南文佑笑笑,看著他喝下,沒有跟著抿一口酒的意思。
徐靜恩沒有在意兩人的對話,而是把目光放到了前面的演講臺上,金宥利發表完開場白,轉而看向臺側,“讓我們有請首爾大學法律系的驕傲,趙日賢前輩!”
臺下站著的人紛紛開始鼓掌,眼裡滿含憧憬。
來人穿著規整的西裝,面帶微笑地向臺下揮手,看著也只比臺下人大個十歲的樣子,很年輕。
可他年紀輕輕就已經是首爾檢察廳刑事部部長了,算算畢業時間,晉升也只用了四年時間,速度很恐怖。
如果徐靜恩日後進入首爾檢察廳擔任實習檢察官,想從事刑事方向,他很大機率會是她的直系上司。
趙日賢接過金宥利遞來的麥克風,禮貌性地朝她笑笑,然後對著話筒朗聲道,“親愛的首爾大學法律系同學們,你們好,我是趙日賢。”
原本鼓掌的人群中響起一陣歡呼,徐靜恩也配合地鼓起掌來。
“我們是透過法律守護國民權利,並讓大家過上好日子的人。希望今天能與各位校友度過美好的一晚,彼此分享各自的夢想。”
趙日賢發表的演講內容平平無奇,大抵就是一些場面話,還有一些鼓舞人心的臺詞。等他說完,走下臺,不少人都圍了上去,殷勤地跟他打招呼。
而這時南文佑已經灌了白升煥不少酒,他還叫來相熟的同學一同上前敬酒,一堆恭維的話讓白升煥根本沒法推拒。
金宥利原本還打算幫兩人引薦,看到白升煥醉醺醺的樣子也只得無奈放棄了。
但趙日賢注意到了金宥利時不時往角落張望的樣子,“怎麼了嗎?”
她尷尬收回目光,“沒事,前輩。”
“不過那個是南廳長的兒子吧?”趙日賢明知故問。
“是啊,您要去打招呼嗎?”
“算了,人家不想過來,我過去還有上趕著的嫌疑。你也知道,廳長一向鐵面無私。”
趙日賢嘴角持笑,輕抿了一口香檳,這期間目光自然地從南文佑身上移開,注意到一旁盯著自己的徐靜恩。
他客氣笑笑舉起香檳,見那個女生也舉起朝自己點了點頭。
跟南文佑站在一起,也不知道是什麼關係……
而白升煥就算再遲鈍,也意識到南文佑是在故意整自己。但他酒量本來就不好,一時混著喝就更醉了。
所以來不及細究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南文佑,也沒來得及發揮他的“社交能力”,白升煥喝到一定臨界點,突然兩眼一黑昏了過去。
之後有人攙扶著醉得不省人事的白升煥出去打車,跟南文佑關係還不錯的同學一臉“不忍”,疑惑看向他,“白前輩怎麼得罪你了?剛剛故意灌這麼多酒。”
然而南文佑盯著白升煥醉醺醺離去的背影,臉色難看地說了一句髒話,“狗崽子……”
那人目瞪口呆,不敢相信以南文佑的修養嘴裡會說出這麼難聽的詞。然而他又無聲地說了一個更髒的口型,才和緩臉色道,“我要送人回家,先走了。”
“好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