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朱雙眼放光，口水星子噴在尚書的烏紗帽上。
“把大明國庫裡發黴的那些銅錢全給朕化了！鑄碑！”
“上面刻滿朕的豐功偉績！就刻……高瞻遠矚，微操萬里，征服四海！”
他鬆開手，大步走回龍椅，一屁股坐下。
“朕要昭告天下，大明有今日的盛世，全靠朕英明神武！”
“全天下的人，都得仰望朕的功德！”
大殿內死寂了足足三秒。
“吾皇萬歲，萬歲，萬萬歲——！”
百官猛地趴在地上，聲音震得大殿的窗戶紙嗡嗡響。
所有人的臉都貼著冰冷的地磚。
但在這整齊劃一的呼喊聲下，眼神正在瘋狂交匯。
李文輝跪在最前面。他微微偏過頭，眼角抽搐了一下，瞥向戶部尚書。
戶部尚書撇了撇嘴，目光滑向兵部尚書。
三人的視線在空中撞了一下。
李文輝咬破了下唇，嚐到一絲血腥味。
他在心裡冷笑。
*全靠你英明神武？*
*那是誰在瓊州海灘上，穿著花褲衩把雜交水稻的種子扔出來的？*
*那是誰畫出鐵甲艦的圖紙，嫌棄造船廠太吵，跑去海南蓋茅草屋的？*
*那是誰被起床氣逼急了，隨便畫了個管子，就弄出橫掃莫臥兒的馬克沁機槍？*
兵部尚書暗暗翻了個白眼。
*微操萬里？*
*要不是國舅爺嫌八百里加急的馬蹄聲吵他睡覺，隨手搞出了那臺有線電報機，你能坐在這按鍵？*
*還真以為自己是雷電法王了？*
朱標跪在臺階上，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。
他想起陸淵留在國舅府床上的那頭黑豬，還有枕頭底下的那份禪讓詔書。
朱標的眼眶熱了。
*舅舅。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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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。頭風的皇父搶願不也，苦上島海去鄉離井背願寧你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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