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圈簡易的柵欄，把那三塊沙地嚴嚴實實地圍在了中間。
陸淵站在旁邊。
嘴角抽動了兩下。
有病。一群神經病。
他轉過身。踩著人字拖走向茅草屋。
推開門。
方桌上放著一疊空白的黃紙聖旨。
老朱派人送來的。方便他隨時蓋章。
陸淵抓起毛筆。蘸飽了濃墨。
在聖旨上飛快地寫字。字跡潦草，帶著被吵醒的暴躁。
“廢除八股。科舉改制。”
“物理、化學、算數。合稱理工科。佔科考七成權重。”
陸淵寫完。把筆扔在硯臺上。墨汁濺出。
他拔出腰帶上的那個大白蘿蔔印章。
在紅泥裡重重按了一下。
“砰。”
蘿蔔砸在黃紙上。
“准奏照辦”四個紅色大字。力透紙背。
陸淵抓起聖旨。走出木門。
“顧三石！”
顧三石從房頂上翻下來。雙腳落地無聲。
“去電報房。讓裡面的人把這東西發給老朱。明碼發。”
顧三石接過聖旨。
看了一眼沙灘上光膀子護公式的宋濂。
他沒多問。轉身就走。
電報房裡。
錦衣衛報務員滿頭大汗。花布衣衫溼透了。
黃銅按鍵被敲得“噠噠”作響。聲音急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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