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面摸著有些粗糙。很有韌性。
“這破紙……真能買生絲？”
他半信半疑地走到貨場。
抽出十張一百兩的銀票。遞給賣生絲的客商。
客商舉起銀票。對著太陽光。
紙張透光。夾層裡透出“大明央行”四個大字。
邊角上的微積分曲線嚴絲合縫。線條交錯。看久了讓人頭暈。
“央行認這紙。秘書處發了文。”
客商把銀票揣進懷裡。拍了拍胸口。“成交！”
一車生絲，順利裝車。
周老摳愣在原地。腳底板釘在石板上。
以前買一車生絲。他得僱五個苦力。
推著兩輛獨輪車，拉著幾百斤碎銀子。
一路上防賊防盜。到了地方還得一兩一兩用小秤稱。
稱完了還要剪碎銀。算火耗。
現在。十張輕飄飄的紙。完了。
周老摳一拍大腿。布褲子拍出響聲。
“孃的！這紙太好用了！”
銀票的訊息，順著鐵軌和蒸汽船，瞬間傳遍全國。
商人們瘋了。
不需要馬車拉銀子。不需要僱保鏢。
把銀票往貼身的衣兜裡一塞。
買張火車票。就能跑遍兩京一十三省做生意。
大明的商業效率，像被火藥炸開一樣。
翻了十倍。
京城城南的暗室裡。
一個造假的騙子舉著蠟燭。死死盯著銀票上的微積分函式圖。
他手裡拿著刻刀。手抖得像篩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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