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才是破陣的核心！萬法歸宗，全在支點和重心的變化裡！”
徐達連滾帶爬地從礁石後面衝出來。
撲通跪在沙地上。對著恆溫吊床邦邦磕頭。
腦門砸在沙子上，發出悶響。
“祖師爺真言！老臣悟了！老臣全悟了！”
他舉著小本子，老淚縱橫。
“重甲騎兵衝鋒，只要拿捏住敵陣的重心，一根撬棍就能挑翻千軍萬馬！”
緊接著。
幾十號大明高階武將呼啦啦全跑了出來。
跪成一片。
沙灘上全是磕頭的聲音。連綿不絕。
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朝聖般的狂熱。眼睛裡全是血絲。
藍玉和朱棣也不打了。
兩人頂著烏青的眼眶，從地上爬起來。
一人捧著半邊剛劈開的椰子。恭恭敬敬地端到吊床前。
從兜裡掏出兩根乾淨的空心蘆葦管。插進椰肉裡。
陸淵叼住蘆葦管。
吸了一大口。
清涼甘甜的椰汁順著食道流進胃裡。暑氣全消。
他吐出一口長氣。
看了看周圍。
顧三石倒掛在椰子樹上。鋼板連弩對準半空。
一隻剛想飛過來湊熱鬧的海鳥，被顧三石用石子精準砸落。掉進海里。
大明的國公們跪在周圍。用寬厚的身板擋住多餘的海風。
外圍還站著幾百個王府親衛。把方圓十里的閒雜人等全清空了。
沒人逼他看摺子。
沒人逼他蓋那個白蘿蔔印章。
那些想彈劾他、逼他早起的文官，全被這幫武將拿管鉗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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