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板上固定著十門剛出廠的蒸汽拋物線火炮。
“仰角四十五度。拋物線頂點計算。”
鄭和手指敲著船舷欄杆。
“發射。”
炮管震退。整條戰艦晃了一下。
十枚精鋼實心彈劃破大霧。帶起尖銳的呼嘯聲。
沒有火藥爆炸。
精鋼彈丸靠著重力勢能，直接砸中對面的木板船。
木屑橫飛。桅杆斷裂。
歐洲聯合艦隊的旗艦當場斷成兩截。海水倒灌。
那些連澡都不洗的歐洲貴族，穿著笨重的鎖子甲掉進海里，直奔海底。
鄭和拿起炭筆，在海圖上打了個勾。
“壓強計算無誤。實心彈砸木板，受力面積越小，壓強越大。”
“全速前進。上岸教他們建廁所。”
電報局的紙帶越堆越高。
大明的版圖隨著這些紙帶，像發酵的麵糰一樣瘋狂膨脹。
國內。應天府。戶部大堂。
沒有了武將搗亂，這裡出奇的和諧。
但比打仗還忙。
李文輝蹲在地上。官帽扔在一邊。
手裡打著一把鐵算盤。手指頭撥出殘影。
“啪啪啪。”算盤珠子撞擊聲像下暴雨。
他眼珠子佈滿血絲。頭髮亂得像雞窩。
“不對！這段物流微積分算錯了！”
李文輝一把掀翻了面前的草稿紙。
紙張飄了一地。上面全是密密的數字和積分符號。
“西伯利亞的煤炭消耗曲線是拋物線！你怎麼能用直線積分去套！”
他指著對面一個戶部主事破口大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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