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上。
朱元璋還在大笑。
他看著熱氣球突破了低空的雲層。
突然。
他臉上的笑容卡在肉裡。
朱元璋猛地轉頭，看向不遠處軍營大門上的帥旗。
帥旗是一塊三丈長的黃布。
此時。
夏日的南風颳過。
帥旗被風扯得筆直，直挺挺地指向正北方向。
朱元璋心裡猛地打了個突，後背冒出一層冷汗。
他伸出右手。
把帶血的食指塞進嘴裡舔了舔。
高高舉過頭頂。
指尖傳來一陣真實的涼意。
風從南邊來，往北邊去。
可是，嘉峪關在西北！
朱元璋一把揪住旁邊兵部尚書的衣領。
“風向不對！”
他聲音全啞了，像生鏽的鋸條在搓木頭。
“地面的風往北吹！”
“這幫反重力要塞要是順著風走，全得飄到韃靼人的草原來！”
兵部尚書褲襠一熱。
直接尿了。
騷氣順著官服的縫隙飄出來。
“完了！”
兵部尚書雙腿一軟，癱在爛泥裡。
“風向不是我們能控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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