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裡面塞了點兵工廠造的火藥包！掉下去炸了而已！”
陸淵揮舞著胳膊。
“沒有任何法力！沒有神仙！”
“純粹就是點火、起飛、扔東西！聽懂了嗎！”
死寂。
青石板街道上連根針掉下來都能聽見。
百姓們面面相覷。
書生們手裡託著算盤，僵在半空。
陸淵鬆了口氣。
以為自己這番唯物主義的解釋起效了。
就在這時。
李文輝從人群裡擠了出來。
他沒穿官服，頭上頂著幾片燒焦的樹葉。
鼻樑上架著那副純銀邊框的水晶老花鏡。
李文輝兩眼放光，盯著牆頭上的陸淵。
“大音希聲！大象無形！”
李文輝猛地跪在地上，雙手死死扒住牆根。
指甲縫裡全是黑泥。
“國舅爺謙虛啊！”
李文輝轉過頭，衝著十萬百姓大吼。
聲音劈了叉，像只被踩了脖子的鴨公。
“你們聽見了嗎！國舅爺說那只是個燒煤的破布球！”
屠戶愣愣地問：“那不就是凡物嗎？”
“愚蠢！”
李文輝一巴掌拍在屠戶的後腦勺上。
“這是仙家隱語！”
李文輝指著天上，唾沫星子亂飛。
“什麼是燒煤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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