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淵張著嘴。
下巴殼子僵住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他盯著這些千金小姐身上的粗布補丁衣服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閒得慌？讓千金大小姐扮成村姑在街上晃？”
宋濂走上前。
從袖子裡摸出一截白粉筆。
蹲在陸淵頭頂的青石板上，畫了一個巨大的網格圖。
“國舅爺，這是微積分推導的必然結果。”
宋濂用粉筆點著網格。
“您是絕對靜止參考系。”
“我們推算過，讓您主動納妾，繁衍後代，機率為零。”
宋濂畫了一條向下的拋物線。
“如果您不撥動基因的槓桿，大明的物理傳承就會斷絕。”
“這是動能枯竭！”
李文輝接話，聲音裡透著狂熱。
“所以我們只能干預環境。”
“我們知道您今天出門，是為了裝紈絝，毀名聲。”
李文輝指著四周的街道。
“我們把京城東市劃分了六十四個網格。”
“每個網格，都安排了各部大臣家的未婚女子。”
李文輝推了推眼鏡。
“換上平民衣服。全天候隨機重新整理。”
“無論您走到哪個路口，想調戲哪個良家婦女。”
“撞上的，絕對是九卿家裡的嫡女！”
周圍的大臣紛紛點頭。
左都御史抹了抹眼角。
“我女兒在那個巷子裡蹲了三天，腿都麻了，終於等到國舅爺您路過。”
陸淵頭皮發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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