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淵胳膊被攥得生疼。
綠衣女子的手指像鐵鉗，指甲隔著薄薄的大花布衣袖，死死掐進他的肉裡。
她猛地往回一拽。
陸淵腳下的木板麻繩人字拖在青石板上搓出“刺啦”一聲響。
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栽。
“你撒手！”陸淵去掰她的手腕。
這女人的腕子細得像柳條，力氣卻大得邪門。
不僅沒掰開，綠衣女子反而身子一矮，肩膀頂住陸淵的肋骨，試圖改變他的重心。
就在這時。
旁邊的賣包子鋪旁邊，那條陰暗的窄巷子裡。
突然衝出三個人影。
速度快得帶起一陣風，捲走行人丟在地上的菜葉子。
“國舅爺！別跟她走！”
一個穿粗布黃裙的微胖姑娘率先殺到。
她根本不減速，藉著衝刺的慣性，一頭扎進陸淵懷裡。
雙手環抱，死死勒住陸淵的腰。
陸淵被撞得岔了氣。
第二個人到了。
是個穿紅布衫的高個女人。
她動作快，一把薅住陸淵的左胳膊，整個人掛了上去。
“來我家！我家有減震床榻！”紅衣女人大喊。
最後跟上來的是個穿白襖的矮個女孩。
她擠不進上身，乾脆撲倒在地。
雙手抱住陸淵的右小腿，臉貼著大花布沙灘褲。
“四個！”陸淵腦瓜子嗡嗡作響。
四個女人像八爪魚，掛在他身上。
陸淵承受不住這麼多人的重量。
腳踝一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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