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各國都在默默轉換外交策略的時候,朝國半島北部的碧潼郡,戰俘營裡卻是另一番光景。
停火之後,營區裡的氣氛鬆快了不少,戰俘們的活動時間也多了,可以隨意在院子裡自由走動。飯堂、俱樂部、籃球場一應俱全,日子過得倒也不悶。
不知道是哪個戰俘先提的頭,說是辦一場運動會。俘管處的領導一琢磨,行啊!仗都打完了,讓這幫戰俘活動活動筋骨也好。
於是,戰俘營裡的運動會,就這麼辦起來了。
參賽的戰俘來自十四個國家,總計五百多人,專案有田徑、球類、拳擊、摔跤、拔河,大大小小二十多項。
賣課阿瑟和沃科,也在其中。
......
開幕式那天,賣課阿瑟穿著一身乾淨的米國軍裝,站在隊伍的最前面。
他是戰俘營裡軍銜最高的人,按照戰俘們自己商量的結果,由他來代表全體戰俘點燃“奧運聖火”。
賣課阿瑟一開始是拒絕的。
開什麼玩笑?他堂堂五星上將,米國曆史上最年輕的糕點軍校校長,非律賓元帥,太萍洋戰場的征服者,居然要在戰俘營裡給一群戰俘點燃什麼“聖火”?
可他終究還是架不住戰俘們天天來勸。
“將軍,求您了,這是我們所有人的願望。”
“將軍,您要是不出面,這開幕式就沒法辦了。”
“將軍,就當是給我們這些老部下一個面子吧。”
沃科也在旁邊勸說:“老長官,說真的,咱們就走個過場,點完火就完事了。”
賣課阿瑟板著臉,一言不發,最後,他哼了一聲,這就算是答應了。
開幕式上,戰俘們排著整齊的方陣入場,手裡舉著畫著和平鴿的旗幟。賣課阿瑟走在最前面,腰板挺得筆直,步子邁得跟閱兵似的。
可走著走著,他就覺得不對勁了。
旁邊那些戰俘,一個個興高采烈的,有的還哼著歌,再看看自己,繃著一張臉,跟誰欠了他八百萬米金似的。
這畫面,怎麼看怎麼滑稽。
到了點火環節,賣課阿瑟接過那支用布條裹著的火把,深吸了一口氣,帶著點豁出去的意思,點燃了主席臺上的“聖火盆”。
火苗竄起來的那一刻,全場歡呼。
賣課阿瑟站在火光面前,表情複雜。
他這輩子點燃過無數次聖火,糕點軍校的閱兵儀式、非律賓的獨立慶典、東精的受降儀式,可還從來沒有一次,是在戰俘營裡。
沃科站在他身後,小聲說了一句:“老長官,坦白講,這火燒得還挺旺。”
賣課阿瑟瞥了他一眼,並沒有心情搭理他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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