沃科比他好不到哪去,癱在旁邊,滿頭大汗。
“老長官,”沃科喘著氣說,“不得不說,看來咱們是真的老了。”
對面那個放水放得最賣力的米國小夥子一看將軍摔倒了,趕緊衝了過來,伸手把賣課阿瑟扶了起來,一臉歉意:“將軍,這......”
賣課阿瑟瞪了他一眼,旁邊的戰俘們也趕緊圍了過來,七嘴八舌地安慰:
“將軍,說真的,沒事,重在參與!”
“將軍,坦白講,您已經很棒了!”
“將軍,下次咱們一定能贏!”
“將軍,你說,明年的聖誕節前......”
賣課阿瑟被吵吵得頭疼,揮了揮手,起身走了。
走到半路,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
這被俘虜的兩個來月,伙食確實不錯,一日三餐管飽,偶爾還有肉,甚至他的腰帶,都多扣了兩個扣。
......
運動會辦了整整一週。
百米賽上,一個二十歲的米國黑人戰俘跑出了十秒六的成績,只比當時的世界紀錄慢了零點四秒,全場瞬間沸騰了。
這第一名是種族天賦使然,可剩下的前幾名,卻基本被南朝戰俘給包了圓。
這幫南朝人,跑起步來一個比一個快,跟腳下生了風似的。也難怪,畢竟是在戰場上練出來的本事,撤退的時候跑得慢一點,命可能就沒了。
接下來,籃球、排球、足球、拳擊、摔跤,各專案一項接著一項,戰俘們玩得不亦樂乎。
賣課阿瑟沒再參加比賽,每天就坐在場邊的椅子上,看著戰俘們鬧騰。
有時候他也會笑。
他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,在橄欖球隊揮灑汗水,那時候的他,意氣風發,不可一世。
可誰又能想到,有一天他居然會坐在戰俘營的操場上,看著一群戰俘打籃球?
沃科倒是看得開,每天吃了睡,睡了吃,沒事就在場邊晃悠,給這個加油,給那個喝彩,活脫脫的一個啦啦隊長。
“老長官,”沃科遞過來一杯水,居然拽了句華國話,“你也別老繃著臉了,既來之則安之嘛。”
賣課阿瑟接過水,喝了一口。
“沃科,”他忽然開口,“你說,咱們還能回去嗎?”
沃科倒是一點也不慌,他指了指米國的方向:“老長官,說真的,你就放心吧,我們肯定能回去,上面那幫人會想辦法的。”
......
運動會結束那天,還舉行了發獎儀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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