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兒兩隻手縮在袖管裡，掩著嘴的位置，肩膀一聳一聳。
張鋒吐掉嘴裡的過濾嘴，踩滅在腳底。
“行了，合著剛才白替你們倆掉眼淚。”
他邁過門檻，拉開餐桌邊的摺疊椅坐下。
斷掉的肋骨經不起大動作，他扯扯嘴角，把後背貼上椅背。
蘇曉跨進屋，把海豚玩偶塞到沙發角。
“渡哥，嫂子這是變回來了？”
“嗯。”
陳渡側身讓眾人進門，隨手關上防盜門。
“靈髓耗盡，變回陰神了。”
馬靈兒從地板上爬起來，揉著磕紅的鼻頭。
“白哭了，我剛才在樓下把眼藥水都哭幹了。”
杜子騰走到茶几邊上，摸出紙筆。
工裝外套的口袋空了大半，他把寫好的便籤拍在桌上。
【虛驚一場，扣馬靈兒三天工資。】
馬靈兒伸手把紙條撕下來，團成小球丟向杜子騰。
原本空落落的客廳，塞進這麼幾號人，一下子擠得轉不開身。
十月趴在沙發腳，尾巴一下下掃著地板。
耳朵突然向後撇去。
渾身的白毛直豎。
桌底下的黃小翠肚皮一縮，尖叫出聲。
“太奶！窗戶！”
馬靈兒眼底漫出幽綠妖光，老邁的聲音自口中吐出。
“好重的墳土味兒，還有雜碎蹲在外面！”
三道黑影自窗外外牆翻過，撞碎外層紗窗。
碎玻璃與爛紗網砸進屋內。
三名身著黑袍的死士扒住院牆邊緣，面容乾枯凹陷。
三人手掌上扣著泛綠的短刃，直衝沙發處的陳渡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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