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,明天開始全天面試,從早上八點到下午六點,”我深吸一口氣,“報名的人太多了,你和周彤現在一起負責篩選,對了,許曼這會沒事,把她叫上一起,重點查那些資料不是本地戶籍的,還有不符合條件的都篩出去。”
“好的,我記下了。”
過了一會,我哥牽著小強回到了飯店,他一回來就說:
“烈烈,我找到麗麗了,麗麗說豔紅今天下午給她打過電話,說自己攤上大事了,”我哥的聲音很沉,“麗麗問她出什麼事了,她沒說,只是一個勁兒地哭。”
“她有沒有說要去哪?”
“沒有,麗麗說她聽聲音像是在車上,背景裡有發動機的聲音。”
“知道了,哥,你先把小強送到家裡,別讓他亂跑。”
“行。”
我在前廳坐了會,一個小時後張曉打來了電話。
“烈烈,錢大寶的情況很不好,”張曉的聲音很沉,“我的人發來訊息說他腦部重傷,就算搶救過來也可能是植物人。”
我愣在原地:“什麼?”
“更麻煩的是,”張曉停了一下,“陳紅已經到醫院了,她作為合法配偶,現在正在和醫生談話,有權決定是否繼續搶救。”
“她不會是想著放棄治療吧?”
“絕對有這個可能,陳紅和一個男人在走廊上說話,那個男人……”張曉停了一下,“是周明遠。”
我心裡一緊:“周明遠?他不是失聯了嗎?”
“對,但他現在在醫院,而且……”張曉說,“你那個嫂子豔紅也在,她和周明遠在安全通道里說了十幾分鍾,我的人拍到了照片,豔紅手裡拿著一個透明的檔案袋,照片裡周明遠的表情很凝重,不像是在威脅豔紅,更像是在……警告她什麼。”
我腦子裡炸開:“她是不是跟周明遠做交易?”
“不確定,張曉壓低聲音,“醫院的人說,陳紅拿著醫生遞過來的《繼續治療風險告知書》,猶豫著要不要籤。”
我的聲音在發抖:“她是不是要讓錢大寶死?”
“對,但豔紅攔住了她,”張曉停了一下,“兩個人在ICU門口吵起來了,豔紅手裡拿著那個檔案袋,對著陳紅喊:‘你敢放棄治療,我就讓所有人都知道這裡面是什麼!’”
“張曉,馬上讓人盯住豔紅,我現在就去醫院。”
“等等,”張曉壓低聲音,“我的人說,豔紅剛才把紙袋摔在了陳紅臉上,裡面掉出來一張報告單。”
我心臟狂跳:“什麼報告?”
“孕檢報告,”張曉停了一下,“豔紅懷孕了, 有三個月,在醫院吵吵著說是孩子就是錢大寶的。”
我握緊手機:“陳紅會不會對她動手?”
“已經動手了,”張曉的聲音急促,“陳紅指著豔紅對護士站喊‘她要傷害病人’,兩個保安過來把豔紅架住往外拖。”
張曉停了一下,繼續說:“烈烈,我剛收到訊息,趙正剛的車也在往醫院開,他帶了兩個人。”
“趙正剛去醫院幹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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