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秒後,張曉的電話直接打了過來。
“烈烈,李晚晴的底細我託關係查到了,她是縣人大副主任方建設的私生女。”
張曉停了一下,聲音壓得很低:“方建設年輕時在嶺頭鎮當過副鎮長,和一個叫李麗萍的臨時工有過一段,後來李麗萍帶著孩子去了北京,這些年方建設一直暗中資助,但從來沒有公開承認過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,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,方建設,縣人大副主任。
我爸經愛看新聞,我多少聽過他跟人議論說是,方建設和政法委副書記賀志遠在縣裡明爭暗鬥,兩人都在爭下一屆縣委常委的席位。
“那她為什麼突然從北京回來?”
“因為有人盯上她了。”張曉說,“我打聽到的訊息是,前段時間有人在北京接近過李晚晴,威脅她說如果不配合,就把她的身份曝光給媒體,方建設察覺到不對勁,趕緊讓人把她送回安南藏起來,還託了你堂叔胡建國幫忙安排。”
“誰盯上她的?”
“不確定,但八成和賀志遠有關,烈烈,我知道你在想什麼,但我必須提醒你,方建設也不是什麼好人,他只是恰好和賀志遠不對付而已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我揉了揉太陽穴,“但現在,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。”
“話是這麼說,可你得小心,一旦用了李晚晴,賀志遠就會認為你徹底站到了方建設那邊,到時候他對你的打壓只會更狠。”
“他現在已經夠狠了,”我冷笑一聲,“再狠還能狠到哪去?”
張曉沉默了幾秒:“你自己想清楚就行,還有一件事,李晚晴可能知道方建設對抗賀志遠的一些關鍵底牌,如果你能取得她的信任,說不定能拿到對我們有用的東西。”
“我知道了,我會注意的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,我站起身走到窗邊,看著樓下漸暗的天色。
李晚晴,方建設的私生女,被人從北京逼回安南,現在藏在我這裡,這是一步險棋,但也可能是一個絕佳的機會。
我正想著,林冉敲門進來了,臉色比剛才更難看。
“老闆,我又給石河市那幾家大戶打了電話,這次連‘配送成本高’的藉口都不找了,直接說安南縣的專案風險太高,不接單。”
我捏了捏眉心,沒說話,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。
“進來。”
李晚晴推門走了進來,她站在門口,猶豫了一下,小聲說:“胡老闆,我剛才在外面聽林冉姐打電話說供貨的問題……如果不介意的話,我可能認識一個人能幫上忙。”
我和林冉同時轉過頭看著她。
“你說。”
“她叫王寶珠,在省城開批發公司,主要做糧油副食和日用百貨,實力很強,她的戶籍好像還在安南縣嶺頭鎮。”李晚晴說。
“嶺頭鎮”這三個字瞬間在我心頭重重一敲。“你怎麼認識她的?”
李晚晴的睫毛顫了一下,含糊道:“她是我……一個長輩的遠房親戚,早年有過來往。”
“她現在人在省城?”
“是的,公司叫寶珠商貿,在省城批發市場有三個大型倉庫。”
。來下定堅又快很但,下一了躲閃目的,睛眼的晴晚李著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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