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行朗來接她,很自然地接過令荷的書包,金髮男坐在令荷身邊,眼底晦暗一片:
“這位是?”
陸行朗自小被周母寵壞了,整天就宅在家裡打遊戲,除開與周宴清合作緊密的家族,其他的並沒有多瞭解。
拎起令荷的書包就想走,視線沒離開過,自是敏銳地捕捉到她眼角的餘光,也跟著應激地看過去。
見金髮佬眼神一直盯著令荷,陸行朗表情幾番變化,隨即炫耀似的扯了扯他背在肩上的粉色名牌包,拉起令荷的手留下一句:
“現在看懂了嗎?”
羅伊踹開休息室的大門時,四眼仔縮在角落裡,把自己當透明人。
這個在令荷面前熱情洋溢的“金髮甜心”眼睛血紅,一根青筋從額角爆出來,在休息室裡連摔帶打,桌椅都推倒了一大片。
四眼仔縮緊了脖子,這個人不知道為什麼陷入暴怒,但他深諳在這個圈子的生存之道,連呼吸都變低微了,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畢竟上一個在羅伊發脾氣時,還跑面前晃盪的,到現在還在醫院待著,他很清楚,就算把他殺了,這些人也不會有一點兒懲罰。
羅伊砸完東西,怒火還沒完全降下來,門外傳來一道聲音。
“怎麼了?”
羅伊說:“丈夫的弟弟當情人,怎麼好意思的?”
雖然早在和女孩見面那一天,資料就已經到了他們手上,但幾乎沒有一個人翻開看過,就像是打遊戲一樣,沒有人一開始就會選擇開掛,更何況,羅伊和亞特兩人還是自詡為玩弄人心的高手。
亞特似乎早就忘了半個月前得知自己被愚弄後,回到家如何宣洩,他走進來,遞給旁邊人一個眼神,就有人把桌椅扶好。
亞特坐在扶好的座椅前,翹著腿兒,和羅伊對視。
“怎麼不好意思?我小叔叔都來警告我了,不讓我動她。”
羅伊知道亞特的那位小叔叔,向來不是多管閒事的人,別說玩個人兒,就是死在那人面前,也不見眨個眼的,這會兒卻能為了個下屬的女人找上門。
不是男女之間那點事兒,還能是為什麼?
“你小叔叔總管不上我。”
衣領被人一把攥住,羅伊彷彿並不驚訝亞特突然變臉,挑著眉冷笑:“要當騎士嗎?”
外面下了點雨,連帶著教室都陰沉沉的,一側光透過來,亞特本就深邃的臉顯得格外陰鬱黏人。
“我會玩死她。”
羅伊攤了攤手:“一起。”
四眼仔閉上眼,很想飛出去告訴令荷跑,趕緊跑,可是他又十分清楚,只要他在令荷面前開口說一個字,不僅是他,包括他的家人都會有危險。
當天晚上,令荷收到亞特的誠懇道歉。
對方還誠摯邀請她以職業經理人的身份,管理由亞特牽頭、一眾頂級財閥二代集資創立的私募基金。
突如其來的驚喜把令荷給砸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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