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洋看著資料對了一遍,發現吳思正說的沒有問題,有些咋舌:“你記得可真牢,你老吳家上面八代的人名怕是都背不下來吧?”
吳思正反問:“你老張家上面八代的人名你背下來了?”
連自己親爹親媽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的張海洋,張海蝦,張啟靈都沉默了。
張日山扯了扯嘴角,壓住了笑意:“是吳思正博聞廣識。”
“是我想提醒你們,帝丹朱和帝舜可不是一個派系的,你要是走錯了……”吳思正想了想,“帝丹朱的墓要是被挖了,協調司的皓司長應該要不了明天就會殺過來了。”
“哦?那位是黃帝后裔?”祖上也闊過的黑瞎子好奇的問。
“白帝子嘛!”
嗯嗯?不會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吧?黑瞎子眨了眨眼睛,“那帝舜的墓被挖了,皓司長就不出面了?總歸是一個祖宗嘛。”
“那是黑帝的後代。放心,顓頊很好說話的。”
張海洋不忍直視:“你認真的?”
“黑帝為北方天帝,水屬,水利萬物而不爭。還不夠好說話嗎?”
張海洋閉上了眼,他相信在場諸君心中自有一杆秤,堅決不會相信這種無稽之言,畢竟……五帝裡頭,最狠的不就是黑帝嗎?
能幹出絕地天通的人居然會是個好說話的人嗎?
被弄死的神仙妖魔聽到這個說法估計都得死不瞑目。
王胖子聽得抓抓頭:“得了得了,什麼黃帝黑帝的,說這麼多還不就是往前走,管它是誰的地盤,進去看看不就知道那堆石頭是哪路神仙了。”
說著就拎著刀往前邁了一步,那些發光的小蟲子受了驚,呼啦啦飛起來一大片,昏黑的洞道里瞬間飄起點點冷光,把那一排石雕照得影影綽綽的。
眾人湊過去打了手電細看,能看出來石雕胸口隱約有磨損的紋路,湊近了能聞見石頭上浸著淡淡的腥氣,和剛才空氣裡的味道一模一樣。
張啟靈本想伸手摸了摸石雕的鳥身,手都伸出去了,又收了回來,從揹包裡掏了一副膠皮手套戴上了。
他用指尖沾了點細碎的石粉,蹭了蹭之後指了指石雕的底座:“底下有字。”
張海蝦立刻掏出手電湊過去,把光打到底座上,順著刻痕一筆一劃辨認,也認的很勉強:“讙……兜……獻……青……石……?”
吳思正哦了一聲:“這不就對上了,我就說看著像讙頭國的雕像。”
張海洋攤手:“我這不就是跟你討論討論嘛,爭什麼?不過這墓真是丹朱墓?”
黑瞎子靠在旁邊的洞壁上,轉了轉手裡的墨鏡:“可能?不過瞎子有件事挺好奇的,兩位司長見多識廣,希望能給解答一下。”
“你說吧。”張海洋無可無不可。
“我們老扯著《山海經》說事,這到底是誰寫的書,怎麼保證它寫的就是真的呢?”
“我記得好像是伯益?”吳思正和張海洋確認。後者翻了翻資料,點頭:“確實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