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內,執手相看淚眼。
出了病房,謝雨臣就需要思考,謝連環的話有幾分能信?
畢竟遛無邪如遛狗,誰知道會不會也來遛遛他?
不過託他看無三省看得緊的福,謝連環掌握到的資訊和他們有壁。獨樂樂不如眾樂樂,謝雨臣選擇直接問。
“大伯,你知道你被齊八爺批過命嗎?兩次。”
吳思正還真不知道,他也不甚清楚那位齊八爺看到了什麼,反正這些算命的都諱莫如深,一面死活不肯告訴他,一面又忌憚的厲害。
不過這也從側面印證了他心裡之前的那個疑問。
“張海洋,你的主角還真命苦。”
“啥?誰?”張海洋茫然的抬頭看了他一眼,又投身在資料的海洋裡了。
雖然說在場的人都看著挺忙,但實際真著急的大概只有張海洋一人,他嘀咕著“時間不夠了。”眼神里卻透著茫然與無措。
吳思正瞅了瞅假裝自己很忙的黑瞎子,張海蝦,放空了自己的張啟靈,作壁上觀的張日山還有不明所以,只希望儘快離開的王胖子,覺得還是很有必要和張海洋談一談的。
“你到底是想要進入零陵,還是隻是要裡面的一樣東西。”
“有區別嗎?”張海洋抬頭。
“那要看你要的是什麼。”吳思正的指尖落在那個“鏡”上,“比如,如果你要的是這面鏡子……”
“你能替我取出來?”
“那肯定是不行的。”吳思正縮了縮手指,“但是那面鏡子,可能根本不在零陵裡面。”
“那它在哪裡?”張海洋脫口而出,然後慢慢瞪大了眼睛,收斂了表情,“你知道它在哪裡?”
吳思正沒直接答,只往棺材蓋上敲了敲:“你不是也知道嗎?”
“鏡出顓頊,是在二帝陵?”
“你為什麼不認為,是說,鏡子是顓頊給的呢?”吳思正其實有些不很理解張海洋的急迫,“其實你可以等他醒,直接問不好嗎?”
張海洋自問沒那麼大臉。
“天命在你。”
嗯?張海洋疑惑的看著他,然後慢慢思考。
倒是旁邊站著的黑瞎子慢慢拉開了嘴角,這,可真有意思呢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不斷的有資訊進來,提示音此起彼伏,吳思正慢吞吞的看著資訊,等張海洋做出決斷。
“走吧。”他說。
原路返回已經是不行的事了,因為官方進場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