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時也走在前面，沐心竹跟在後面半步遠的位置。
銀絲環在她手指上安靜地亮著九道光，沒有震。
“三條分支末端介面尺寸接近，可能是一批的。”沐心竹說。
“可能。三條分支從分叉處分出去，末端介面做成了同樣的尺寸。”時也放慢腳步等她。
回到礦區時白奇在舊倉庫裡把三個新介面的位置標進模型。
三維圖上三條分支各延長了一段，末端各標了一個更小的圈。
“三個介面尺寸接近。”白奇把模型轉了個角度，“舊閥門密封片最小的那塊修出來可能剛好。但三塊都需要，密封片不夠。”
“礦區還有別的舊零件嗎？”時也問。
白奇想了想，“檔案館後面堆著一批舊管道配件，方嶼說裡面有一些細金屬墊片。
明天我去翻翻，夠的話修三塊。”
沐心竹把銀絲環從手指上取下來放在桌上，“三個介面填上之後，三條分支末端再往北的通道就能通了。
銀絲環靠近分叉位置的時候能感覺到三條分支末端的方向。”
白奇把探頭貼上去測了一下，螢幕上跳出一組波形，頻率和三條分支末端的訊號對得上。
“分支末端介面雖然空著，但訊號已經傳過去了。”白奇看著螢幕，“介面填上之後訊號會更強。”
時也把今天的記錄交給白奇。
走出舊倉庫時天已經暗了，礦區的燈一盞一盞亮起來。
溫嵐從平房裡端了茶出來遞給他。
“石柱區那邊第二塊石板下次去什麼時候？”時也喝了一口茶。
“白奇說等分支末端介面填完之後一起去。分支介面填上之後訊號鏈完整了，石柱區第二塊石板可能不需要再啟用，訊號自己能穩下來。”
時也把杯子還給她，“那得等分支末端填完。”
溫嵐點頭，端著杯子走進平房。時也往宿舍走，經過訓練場時停了一下。沐心竹正站在跑道邊，銀絲環在暮光裡安靜地亮著。
“明天白奇翻舊管道配件。”時也走過去。
沐心竹把銀絲環轉了半圈，“三個介面填上之後，分支末端再往北的通道就能通了。
再往北是什麼，得清理完才知道。”
時也點頭。兩人在訓練場邊站了一會兒，礦區晚上的風從北邊刮過來，帶著斷崖方向乾燥的土腥味。
“時也，從巷子裡那天到現在，你身上的東西越來越少了。”沐心竹忽然說。
時也看著她。
“鐵片留在斷崖下面了，筆記本還在。油瓶還剩小半瓶。”沐心竹把銀絲環戴回去，“你身上就剩這兩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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