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奇從舊閥門裡又拆了三塊密封片，修成比第三介面小一圈的鐵片。
最小的那塊只有小指甲蓋一半大，刻短弧的時候刻刀滑了兩次，第三次才刻正。
“三塊。”他把修好的鐵片用軟布包好遞給時也，“三條分支末端各帶一塊。如果末端還有介面，先量尺寸再決定用哪塊。”
時也把三塊軟布包收進內袋，和油瓶放在一起。
沐心竹站在舊倉庫門口，銀絲環纏好了，布條是新換的。
“今天清三條分支。”她說。
兩人下到十八號方片空間。
第一、第二、第三介面的鐵片都在凹槽裡，訊號穩定。
時也蹲在分叉處，先把往北分支凹槽裡的中等鐵片取出來，沿著分支往北清理通道壁沉積物。
颳了大約一臂深，通道壁紋路匯聚到一個比第三介面小一圈的凹槽。
時也把最小的那塊鐵片取出來試了試，大了。
他把凹槽尺寸記下來，把中等鐵片放回原位。
“往北分支末端有個更小的介面。最小的鐵片還大，得修更小的。”
沐心竹把銀絲環靠近凹槽。
環上的裂痕光透進去，凹槽內部響了一聲，然後浮出暗綠紋路，往北延伸了一指長。
“往北分支末端還有通道。”她把銀絲環收回來。
時也把凹槽位置和尺寸記全。兩人回到分叉處，往東北分支清理。
颳了一臂深，通道壁紋路也匯聚到一個更小的凹槽，尺寸和往北分支末端的差不多。
時也把第二塊小鐵片試了試，還是大。
“東北分支末端也有介面，尺寸差不多。”他把凹槽記下來。
往西北分支清理。
中等鐵片換上去之後訊號穩了，通道壁紋路往北延伸了一臂深，末端也有一個更小的凹槽。
時也把最後一塊小鐵片試了試，同樣大了。
“三條分支末端各有一個更小的介面。”他把三個凹槽的尺寸和位置全記下來。
沐心竹把銀絲環依次靠近三個凹槽。
環上的裂痕光透進去，三個凹槽同時亮了一下，然後各自浮出暗綠紋路，往北延伸的長度差不多。
“三條分支末端都有通道往北。”她把銀絲環收回來，“三個介面尺寸接近，可能都需要同樣大小的鐵片。”
時也把三個中等鐵片放回各自凹槽，訊號恢復穩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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