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他聽見安娜·佩弗利爾的聲音——
“我需要一些魔藥,西弗勒斯。”安娜誠懇道。
“只要我有,裡德爾夫人。”西弗勒斯臉色未變,平靜地說,“也許我可以知道,您要去做什麼,我可以幫您看看,您需要哪些魔藥。”
“很高興你這樣說。”安娜走到那張櫃子前,那些各種各樣的玻璃瓶上都貼著標籤——吐真劑、複方湯劑、生死水、白鮮香精、補血劑……
常用的魔藥都能在這個櫃子裡找到。
安娜自然不可能告訴西弗勒斯自己要去做什麼,也不希望他透過自己挑選的魔藥推測。
她開啟龍皮小袋,輕聲嘶嘶道:“納吉尼,出來吧,接下來不用待在小袋子裡了。”
西弗勒斯瞪大了眼睛看向安娜,鄧布利多從未說過——安娜·佩弗利爾是一位蛇佬腔!
然後,他看到黑魔王那條比大腿還粗的蛇,從安娜手中的袋子裡爬了出來,它實在太長了,爬了很久,才終於從裡面完全出來。
他看到安娜對他扯出一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:“西弗勒斯,你這上面的魔藥可以都給我嗎?”
第一次有人提出這樣的要求,就連黑魔王也沒有這樣過。
她竟然一點都不準留給他?
西弗勒斯很想拒絕這個無理到極致的要求,卻只能扯了下嘴角,平靜道:“當然,只要您需要。”
安娜開啟龍皮小袋,揮了揮魔杖,那個櫃子顫抖著飄了起來,飛進她的龍皮小袋……
西弗勒斯看著那面空空如也的牆,覺得自己需要馬上去熬一瓶歡欣劑,拯救一下自己的心情。
西弗勒斯死死地盯著那個櫃子消失在龍皮小袋裡,強迫自己將視線轉移,就看見安娜·佩弗利爾像個惡魔一般對他微笑著道:“感謝你的資助,西弗勒斯。”
“為了黑魔王。”西弗勒斯恍惚間,聽見自己冷靜到極致的聲音。
那張大櫃子佔了龍皮小袋一半的空間,已經容納不下納吉尼。
安娜輕輕喊道:“納吉尼,我們該離開了。”
地板上傳來一陣笨重的爬行聲,它從一張桌子下探出頭,嘶嘶地喊著:“來啦——”
納吉尼慢慢地爬到安娜肩上,將身子搭在她肩上。
安娜那張清冷的臉,似乎隱隱和黑魔王重合。
西弗勒斯突然就對安娜·佩弗利爾是黑魔王妻子這件事有了實感,他心中升起一陣絕望的恐懼,有這樣的妻子,一旦再次發生戰爭,他們能贏過黑魔王嗎?
哈利真的能活下來嗎?
如果現在殺了安娜·佩弗利爾——
可他不敢動手,也不想動手。
安娜看著西弗勒斯沒什麼表情的臉,問道:“我需要借用一下你的壁爐,你的飛路粉呢?”
西弗勒斯手指微動,想起自己在厄里斯魔鏡裡看到的場景,他看到了莉莉·伊萬斯,卻也看到了母親——艾琳·普林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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