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依然會在父親打人的時候,將小小的他牢牢護在身下。
她死的時候,他才十二歲。
其實在彌留之際,母親曾叫過佩弗利爾的名字。
他怎麼能殺了母親最好的朋友?那就像斬斷了母親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來的最後的溫暖,即使……她是黑魔王的妻子。
西弗勒斯·斯內普僵硬著手臂,從壁爐上面將裝著飛路粉的罐子遞給安娜。
安娜將斗篷的兜帽扣上,接過飛路粉的罐子,捏了一把飛路粉在手裡,對斯內普道:“西弗勒斯,提前祝你聖誕快樂。”
她深深看了他一眼,將飛路粉丟進壁爐,壁爐的火焰變成綠色,安娜帶著納吉尼踏進火焰:“翻倒巷。”
翻倒巷一號,博金-博克。
安娜從壁爐裡出來,納吉尼已經被壁爐轉暈了,它暈乎乎的從安娜肩上爬下來,趴在地上怎麼也不肯動了。
博金先生正在櫃檯後訓斥著沃倫:“我真想不到,你竟會被這麼拙劣的謊言欺騙!你需不需要我再繼續提醒你一個常識,在英國,黑魔王是唯一已知的斯萊特林後裔!”
“黑魔王會允許斯萊特林的東西流落在外嗎?”他氣憤地拍了下沃倫的腦袋:“動動你的腦子,沃倫!再有下次你就給我滾蛋!”
安娜微微挑眉,是在說她嗎?
安娜慢條斯理地走上前,輕輕叩了下櫃檯:“博金先生。”
正在訓斥沃倫的博金先生停下來,看向安娜,他沒有認出安娜。
安娜上次來的時候,右手纏滿了繃帶,兜帽幾乎遮住了整張臉。
泰瑞爾·沃倫垂頭喪氣,站在博金先生身後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我的丈夫介紹我過來,他是你這裡的常客。”安娜用著緩慢的腔調說。
博金先生立刻熱情起來:“噢,請允許我問一下,您丈夫的名字是?”
安娜非常期待博金先生接下來的反應,她將兜帽摘了下來,看著那張圓滑的臉。
“他有很多名字。”安娜慢慢地說,“我不太清楚你喜歡稱呼他什麼。”
博金先生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,他覺得這位夫人一定是在說笑話,一個人能有多少個名字。
他扯了下嘴角:“您說笑了。”
安娜笑了一下:“也許你需要讓你身後那位先生迴避一下。”
博金打量了她一下,目光落在她手上的銜尾蛇紋身上,又看了眼她拿著的龍皮小袋,好脾氣道:“沃倫,去給我們倒一杯小精靈釀的葡萄酒。”
沃倫低低應了一聲,瞄了安娜一眼,總覺得有些眼熟,想來是之前來過的客人。他走向店鋪後面。
等他離開,博金先生推了下臉上的夾鼻眼鏡:“您可以說了,夫人。”
“他是——”
“我想起來了!”沃倫從後面衝了出來,他氣得滿臉通紅,毫不猶豫地用魔杖指著安娜:“這就是騙我的那個女人,她說她是個寡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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