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……搬山魁首鷓鴣哨?”
看著大門外,這一身道袍挽著髮髻的健碩男子,顧安眼睛一亮,似乎認出了來人,一臉詫異道。
鷓鴣哨微微一笑,抱拳一禮:“顧安小兄弟,許久不見,一年多以前我與師兄妹三人來拜訪顧兄時,咱們打過照面,今日特來求見顧兄,煩請通報一聲。”
顧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心裡頭暗暗吃驚。
一年多以前他見過鷓鴣哨,那時候對方雖然身手不凡,可可身上的氣息遠沒有現在這般沉凝厚重。
如今再看,鷓鴣哨站在那裡,整個人像是一柄收入鞘中的利刃,鋒芒內斂卻讓人脊背發涼。
這一年多不見,鷓鴣哨的實力怕是又精進了不少。
顧安壓下心頭的詫異,側身讓開路:“鷓鴣哨魁首請先隨我進來,待會我去通報家主。”
“那就多謝顧安小兄弟了!”
鷓鴣哨拱手抱拳一禮,跟著顧安走進顧府,一路來到正堂。
“魁首先在這稍等!”
顧安微微一笑,隨後轉身快步朝後院走去。
…
後院內,顧淵正坐在後院亭子裡喝茶,顧安匆匆走來,拱手道:“家主,搬山魁首鷓鴣哨來了!”
顧淵端著茶盞的手頓了一下,有些詫異:“鷓鴣哨?他這時候怎麼來了?”
當初他和鷓鴣哨約定的是三年之內帶他進獻王墓取雮塵珠,如今三年之期還沒到,怎麼這時候就找上門來了?
他放下茶盞,站起身來,朝正堂的方向走去,“走,去看看。”
當顧淵來到正堂後,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客椅上的鷓鴣哨。
與一年多前相比,鷓鴣哨整個人瘦了一圈,顴骨比以前更突出了些,皮膚也黑了不少,像是這一年多沒少在日頭底下跑。
可他坐在那裡的氣勢卻比從前更加沉凝,脊背挺得筆直,雙手擱在膝頭,整個人像是一柄收入鞘中的利刃,鋒芒內斂卻讓人不敢小覷。
以顧淵如今的修為,自然能感受到鷓鴣哨身上的不同尋常。
一年多以前,鷓鴣哨雖然身手不凡,甚至超過了張啟山、二月紅等人,唯有未修煉國術之前的張海琪能與之相比。
可一年多以後的今天再次見到鷓鴣哨,他居然從鷓鴣哨身上嗅到了一絲絲與張海琪身上相同的氣息。
那股氣息不是實力的變化,倒像是血脈的味道,沉甸甸的,帶著一種遠古的厚重感。
只不過張海琪身上那股氣息溫和醇厚,而鷓鴣哨身上這股氣息卻帶著幾分野性和霸道,像是一頭被強行從沉睡中喚醒的猛獸。
顧淵心中雖然好奇,但卻並沒有直接開口詢問。
看到顧淵走進來,鷓鴣哨面露笑容,站起身來拱手一禮:“顧兄,一年有餘不見,別來無恙。”
顧淵笑著回了一禮,在主位上坐下,伸手示意鷓鴣哨落座:“鷓鴣兄客氣了,我看你這一年多倒是沒閒著,整個人精悍了不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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