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實不相瞞,顧兄!
本來我是準備等三年之期滿那天再來的,可現實情況確無法讓我再繼續等下去了。
最近族內不少族人已經瀕死,全身血液金黃,鬼眼詛咒發作得越來越頻繁。
若是再不解決,只怕他們根本堅持不到三年之期就要死了。”
想到族內那些族人因為詛咒發作時的痛苦悽慘的模樣,鷓鴣哨便忍不住攥了攥拳頭。
“所以我只好提前來找顧兄,若是顧兄不願提前動身,還請告訴我獻王墓的具體位置,我打算獨自一人前去,無論如何,我也要找到雮塵珠,解除那壓在我扎格拉瑪一族兩千多年的鬼眼詛咒。”
說這話時,鷓鴣哨語氣決絕,神情堅定,顯然是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。
不成功,便成仁!
顧淵聞言瞭然的點了點頭,怪不得鷓鴣哨會這般急切,這倒也能理解。
當初他定下三年之期,不過是為了給自己一點成長的時間而已。
當初他的確沒把握能在獻王墓活著出來,所以才用三年之期來緩衝。
可現在不一樣了,他如今擁有二階巔峰、丹勁後期的修為,再加上C級巔峰的火之異能與黃金戰體。
綜合戰力,比之當初黑水大佛寺之時,翻了何止百倍?
以他如今的實力,縱然是獻王真沒死,他也有底氣去碰一碰。
這般想著,顧淵也就點了頭:“行,既然鷓鴣兄族裡情況緊急,那咱們就提前動身,獻王墓,我陪你去。”
聽到這話,鷓鴣哨頓時面露驚喜,猛地站起身來,雙手抱拳,腰彎到了極致。
“顧兄!大恩不言謝!我鷓鴣哨代扎格拉瑪一族上下,謝過顧兄!”
他直起身來,又語氣鄭重地補了一句,“這一年多來,為了前往獻王墓,我也一直在拼命提升實力。
不僅已經精通了摸金一脈的尋龍點穴之術,而且族內透過特殊手段,暫時將鬼眼詛咒壓制住了,讓我在短時間內覺醒了蛇神血脈。
血脈覺醒之後,我實力大增,不過……”
說到這,鷓鴣哨話音一頓,語氣沉重,“若是族內一年之內無法解除詛咒,一年之後我就會死。”
此話一齣,顧淵雙眼一眯。
怪不得他會從鷓鴣哨身上,感受到了與張海琪相同的氣息,原來是短暫覺醒了蛇神血脈。
不管是麒麟還是蛇神,都屬於古神的一種。
只不過張家成功覺醒了麒麟血脈,但當初的扎格拉瑪族的血脈覺醒卻失敗了,甚至還成了鬼眼詛咒。
現在的鷓鴣哨就是以生命為代價,短時間內覺醒蛇神血脈。
不過不得不說,鷓鴣哨的身手本就強大,覺醒蛇神血脈之前就足以匹敵明勁強者,現在短暫覺醒蛇神血脈,其實力只怕已經不弱於暗勁強者,甚至更強也不一定。
看著鷓鴣哨那張消瘦卻目光灼灼的臉,顧淵搖了搖頭,輕聲一笑道:“鷓鴣兄放心,三天後咱們就出發,滇南獻王墓,我陪你走一趟。
”。來出帶你幫定一我珠塵雮,麼什有頭裡管不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