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鷓鴣兄放心,三天後咱們就出發,滇南獻王墓,我陪你走一趟,不管裡頭有什麼危險,我一定幫你將雮塵珠找到。”
看著鷓鴣哨那張消瘦卻目光灼灼的臉,顧淵搖了搖頭,輕聲一笑承諾道。
對此,鷓鴣哨心中驚喜感激不已。
兩人又商議了一陣路線和準備事項,鷓鴣哨便起身告辭,說要回去準備行裝和藥材。
顧淵送他到正堂門口,看著他快步穿過前院的背影,心裡頭盤算了一圈。
獻王墓那地方兇險萬分,原劇情裡陳玉樓帶著卸嶺精銳全軍覆沒。
如今他親自出馬,加上丹勁後期的國術修為和二階巔峰的喚魔經真氣,把握比一年多以前大了不止十倍。
“獻王!!”
顧淵雙眼一眯,他還真想看看,那東西究竟死沒死,有沒有藉助雮塵珠,成為羽化屍仙!
三天時間一晃而過。
這天一早,天剛矇矇亮,顧淵便帶著顧山河出了顧府大門。
顧山河揹著一個大包袱,腰間別著長刀,臉上的表情又興奮又緊張。
畢竟,這還是他頭一回跟著家主出遠門辦這麼大的事。
鷓鴣哨已經在城門口等著了,今天的他換了一身利落的道袍短打,腰後彆著短刃,看到顧淵和顧山河走來,遠遠便抱拳迎了上來。
三人碰了頭,沒有多耽擱,在城門口僱了一輛馬車,沿著官道朝西南方向駛去。
馬車轆轆地碾過石板路,出了常沙城的地界,路面漸漸變成了黃土官道,兩側的田地和村莊也漸漸稀疏起來。
顧淵靠在車廂裡,透過車窗看著外面掠過的山巒和河流,心裡頭默默盤算著行程。
從常沙城到滇南,路上少說也得走大半個月。
獻王墓藏在遮龍山深處,那地方瘴氣瀰漫、毒蟲遍地,再加上墓裡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東西,這一趟註定不會太平。
不過也好,他正想找個像樣的地方試試這一年來的進境。
馬車一路向西南駛去,車輪碾過黃泥官道,揚起一路淺褐色的塵煙,漸漸消失在官道盡頭的山巒之間。
…
與此同時,就在顧淵離開常沙城,馬車駛上官道漸行漸遠之時,常沙城內地底深處,另一群人正在黑暗中摸索。
那是一座埋在地下的巨大地宮,穹頂高懸,四壁是打磨得光滑如鏡的黑色巖壁。
地宮深處傳來滴滴答答的水聲,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成一片細碎的迴音。
一群人在地宮狹窄的通道里繞來繞去,腳步又急又亂,臉上全是焦躁和疲憊。
為首的是一個戴圓框眼鏡的中年男子,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灰色工裝,頭髮梳得油亮,嘴唇上留著一撮短鬚,手裡攥著一隻羅盤和一卷泛黃的羊皮圖紙,正對著圖紙上的標註在牆壁上比來比去。
此人不是別人,正是鳩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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