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日山和張小魚站在兩側,一人按著腰間的槍套,一人手裡拿著一疊電報稿。
齊鐵嘴坐在旁邊的凳子上,懷裡揣著羅盤,正低頭撥弄著盤面上的指標。
看著張啟山那副眉頭擰成疙瘩的模樣,齊鐵嘴咧嘴笑了笑,把羅盤往懷裡一揣,拍著大腿道:
“我說佛爺,這次有四爺相助,你就甭擔心了。
有四爺在,一定能幫你找到401部隊。上次礦山墓那麼兇險,四爺不也把事兒辦得漂漂亮亮的?”
張啟山眉頭舒展了幾分,點了點頭:“我自然相信四爺,否則也不會特意去請他出手。
只是這常沙城地下有這麼一座地宮,我們之前居然絲毫不知道。
這常沙城底下到底還埋著多少我們不知道的東西?我這個佈防官,做得還是不夠細緻。”
齊鐵嘴搖了搖頭:“嗐,想那麼多做什麼,這常沙城幾千年的老城了,地底下埋的東西誰能數得清?等咱們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就在這時,房間外傳來一陣腳步聲,緊接著便看到顧淵帶著顧兇虎走了進來。
顧淵今日換了一身黑色勁裝,腰懸唐橫刀,步子不緊不慢。
顧兇虎跟在他身後半步遠的位置,肩上斜挎著那柄雁翎刀,身形比屋裡這幾個人都壯了一圈,走進門來把門口的光都擋了大半。
看到顧淵,一眾人紛紛站起身來打著招呼:“四爺!”
不過當看到他身後的顧兇虎時,一眾人紛紛同時一愣,隨即紛紛開口,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切的客氣:“虎哥!”
畢竟如今的顧兇虎地位可不低。
他不僅僅是顧淵的手下,還掌管著整個湘江漕運,手底下幾十條船、上千號弟兄。
又接手了大量盤口和鋪面,尤其是以前有不少卸嶺的人手因為陳玉樓那邊不方便安置,輾轉投到了他門下。
論綜合勢力,除了掌握著槍桿子的張啟山,九門其他人還真比不得顧兇虎。
尤其是顧兇虎為人兇悍好戰,在江湖上名聲極為顯赫,走到哪兒都有人尊一聲“虎哥”。
對此,顧兇虎僅僅只是微微點頭,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,然後便退到顧淵身後站定。
一手按著刀柄,一手垂在身側,像一堵沉默的牆。
不管他在外面勢力多大、地位多高,只要在顧淵身邊,他永遠是最初那個跟著顧淵從貧民窟走出來的死忠手下。
顧淵面色平靜地看了一眼眾人,沒多寒暄,徑直走到房間中間。
地面上那個坑洞已經被張啟山的人清理過了,周圍鋪了木板加固,洞口大約只有兩米寬,往下看去漆黑一片,手電筒的光打下去都照不到底,至少有幾十米深。
顧淵探頭看了一眼,回頭問張啟山:“佛爺,你說的就是這下面?”
張啟山走上前來,點頭鄭重道:“沒錯,就是這下面,我的人已經探過了,底下是一條人工開鑿的通道,通道盡頭就是那堵巨牆,現在咱們人也到齊了,直接動身吧。”
顧淵點了點頭:“那就走著!”
張啟山一揮手,幾個張家親兵立馬抱來幾捆粗繩索,往洞口旁邊的鐵樁上一系,繩頭甩進洞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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