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顧淵耳邊呼呼風聲不斷,身體快速下墜,在快要落地時他半空中一個騰挪旋轉卸去力道,穩穩落在實地上,連膝蓋都沒彎一下。
底下雖然一片黑暗,但以他罡勁初期的修為,目力所及跟白晝也沒什麼區別,能清晰地看清周圍的一切。
這裡似乎是地宮的外圍。
腳下的石磚鋪得整整齊齊,不遠處的牆根下擱著一隻半人高的石礅,礅面上磨得光滑,明顯是人工所為。
而在正前方不遠處,則橫著一堵巨大的青磚牆。
那牆跟上面的地宮頂壁幾乎齊平,牆面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和獸面紋,遠遠看去就透著一股子沉甸甸的壓迫感。
磚牆的左側角落有一個不大的洞口,那洞口別說是人了,就算大一點的狗都鑽不進去。
這時張啟山等人也陸續順著繩索落到了地上。
顧兇虎默默站回顧淵身後。
張啟山拍了拍手上的灰,快步走上前來,指著那堵牆道:“四爺,這堵牆,您可看出了什麼門道?”
顧淵雙眼微眯,盯著那個小洞口看了兩息,隨後搖頭一笑:“這事兒不是明擺著的嗎?開啟這堵牆的機關應該就在那個洞口裡面。”
他偏頭看了張啟山一眼,語氣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隨意,“破解機關這事,你們直接找五爺不就行了?他那成天不離手的三寸釘,完全能夠輕鬆地解除這堵牆的機關。”
聽到顧淵的話,齊鐵嘴臉上的笑意收了收,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,搓著手道:“四爺,不是咱們不想找五爺,實在是五爺根本不會幫佛爺!”
顧淵聞言,不由挑了挑眉,目光在齊鐵嘴和張啟山之間轉了一圈:“出了什麼事?五爺和佛爺鬧矛盾了?”
齊鐵嘴下意識看了張啟山一眼,見張啟山沒有制止的意思,才苦笑著壓低了嗓門:
“四爺,有件事你恐怕還不知道,三個月前,五爺的兄長被佛爺當場射殺了。
不過那事兒也怨不得佛爺,是五爺的大哥犯事在先。
佛爺那性子您也知道,眼裡揉不得沙子,查實了證據之後當眾把人給斃了。
從那以後,五爺看佛爺哪哪都不順眼,別說幫忙了,兩人碰面能點個頭就算不錯了。”
張啟山在旁邊沉聲接了一句:“好了老八,先別說這個了,這是我跟五爺的事情,回頭我自己會處理。”
張啟山嘴上說得硬氣,可眼底到底掠過一絲不自在。
吳老狗跟他翻臉這件事,他心裡頭也不是沒疙瘩,只是身為佈防官,有些事他不得不那麼做。
顧淵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原劇情裡張啟山似乎的確殺了吳老狗的大哥,不過具體是什麼原因他還真想不起來了。
這種陳芝麻爛穀子的事,他懶得去刨根問底,況且這也是張啟山和吳老狗之間的恩怨,跟他顧淵沒關係,他才懶得管。
他轉身朝磚牆左邊那個小洞口走去,走到近前蹲下身來,雙眸微閉,精神力開始外放。
他如今火之異能達到C級巔峰,精神力本就強大,再加上還修煉過變天擊地大法,精神力的運用早就到了隨心所欲的地步。
無形的精神力如同一張網般鋪展開來,輕易地籠罩了方圓百米的範圍,洞口內外的石壁、磚縫、機括結構在他感知中纖毫畢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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