牆面的符文和獸面紋像活過來一樣扭曲翻轉,整堵牆從正中間裂開一道縫隙,縫隙向兩側越擴越寬,最後徹底分成兩半,露出了中間一條兩丈來寬的甬道。
甬道兩側的石壁上嵌著一排銅燈,燈芯在牆開的瞬間自行燃了起來,把甬道照得亮堂堂的。
看到這一幕,眾人無不面露驚喜。
齊鐵嘴一拍大腿:“成了!四爺這手段,比什麼機關術都管用!”
張日山和張小魚也連聲讚歎,張啟山更是朝顧淵拱了拱手:“四爺,多虧了你。”
顧淵擺擺手:“現在機關已經打開了,咱們先進去再說。”
一行人順著甬道往前走,穿過那堵巨牆之後,眼前豁然開朗,一條寬闊的地宮通道出現在面前。
通道的地面鋪著平整的青石板,兩壁的石壁上鑿著密密麻麻的壁龕。
每個壁龕裡都放著一盞銅燈,燈火通明,把整條通道照得如同白晝。
顧淵走在最前面,耳朵忽然微微動了一下。
以他如今的修為,感知力早已經遠超常人,數百米外傳來的動靜,哪怕再細微,也瞞不過他的耳朵。
他聽到了一陣腳步聲,整齊而沉重,像是一群人踩著統一的節拍在往前走,可仔細聽又覺得不對,那腳步聲裡透著一股呆板和僵硬,像是提線木偶在走路。
張啟山注意到他的神色,皺眉問了一句:“四爺,你發現了什麼?”
顧淵嘴角上揚,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:“401部隊,我找到了。”
張啟山等人頓時面露驚喜。
“四爺,401部隊在哪?”
“是啊四爺,他們有沒有事?”
顧淵朝通道深處抬了抬下巴:“幾百米外,另一條通道里,你們跟上。”
話音未落,他的身形瞬間從原地消失,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。
眾人一愣,隨即紛紛拔腿朝前狂奔。
張啟山和張日山、張小魚三個人跑在最前面,齊鐵嘴喘著粗氣跟在中間。
至於顧兇虎,僅僅只是不緊不慢地走在最後面,時不時還打量著通道四周的牆壁。
“咦?”
突然,顧兇虎似乎是發現了什麼,目光微微閃爍了兩下,隨後冷笑一聲,繼續向前走去。
區區幾百米的距離,對顧淵來說轉瞬即至。
另一邊!
通道深處另一條岔路里,上百名穿著軍裝的人正排成一條歪歪扭扭的長隊,一步一步朝前走著。
這些人一個個面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,雙目失神,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前方,兩隻手垂在身側,走路的姿勢僵硬而機械,像是一群被抽走了魂魄的傀儡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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