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確定宴會場裡哪位才是真正的霍教授,蘇雅芝不敢貿然動作,隨機在現場拉來一位服務生。
“你好,請問一下,這裡哪位才是今天宴會的主人家霍教授啊?”
不料,服務員聽了她這話,懷疑地上下打量了她一遍,
“不知道誰是壽星你們是怎麼被邀請過來的?可以出示一下邀請函麼?”
蘇雅芝一家是和許先生許太太一同從酒店正門出示邀請函進來的,邀請函在許太太手上,她哪裡拿得出來?
她臉上的窘迫一閃而過,隨即強撐出一個體面的笑容,
“我們是跟著許震夫婦一起出席的,邀請函在許太太手上。”
但服務員卻並沒有掉以輕心,“那他們人呢?這是私人宴會,按說沒有邀請函都不能進的。”
周圍已經有探究的目光投了過來,蘇雅芝只覺自己掌心已經在暗自出汗。
“有的,有邀請函的,”她笑著解釋道,
“許先生的邀請函邀請了他們一家人,我們跟他們關係很好,也算是一家,只是他們還在樓下拿禮物,很快就上來了。”
服務員只是微微一笑,“那我在這裡等一下好了。”
望江本來就是高階酒店,承接的都是貴客的宴會。
這種場合要是混進了不三不四渾水摸魚的人,不出事還好,出事了恐怕會得罪貴人,進而影響整個酒店的聲譽。
所以哪怕是一個服務員,遇到了懷疑的情況,也不敢馬虎。
蘇雅芝沒來津市以前,哪裡遭遇過這種待遇?
什麼酒店美容院等等高階會所,她去哪兒不是vip客戶,被人恭恭敬敬地侍候著?
可鯉魚躍進了龍門,才發現鯉魚終究還是鯉魚,進了龍門,也只成為了鄙視鏈最底層的存在。
現在被一個服務員防賊般盯著,還不好發作,只能僵硬著笑容站在原地,頂著打量的目光,若無其事地站著。
就這麼被盯了一會兒,連帶著米京珩都有點侷促了,側頭問她,
“媽,要不我去接爸爸和許叔叔上來?”
要是米京珩走了,那就只剩她一個人小丑似的被人盯著了。
蘇雅芝暗自拉住了兒子的手臂,“不用,你爸爸他們應該很快就上來了。”
好在,許先生許太太果然很快和米亞東並肩進門。
蘇雅芝彷彿找到了救命稻草,連忙迎上去,“許太太,這位工作人員管我要邀請函,您看看……”
許先生這次其實是連帶著他弟弟一起受邀出席霍先生的宴會的。
因為弟弟夫妻倆在國外,米亞東又送了不少錢,許先生夫妻倆才勉強讓米家人藉著他弟弟的名額一起進來。
這件事說起來本身就是有點不合規矩,進來之後,行事就更該儘量低調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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