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我還不知道津市哪裡的美容院比較好,我們不如把卡辦在一個地方,以後做臉也有個伴。”
許太太剛想拒絕,蘇雅芝又說,“到時候我充多少,就給你也充多少,我這個年紀了,難得遇到投緣的姐妹,就當送你的禮物了。”
聽了這話,許太太臉上的神色才鬆緩了一些,笑著說,
“你太客氣,一些小事而已,多個朋友多條路嘛。”
看對方不生氣了,蘇雅芝才多少鬆了口氣,看了一眼米亞東懷裡抱著的禮盒,便又問許太太,
“許太太,這宴會廳裡到底哪個是霍教授啊,咱們一起把禮物拿去給壽星吧,正好也打個招呼?”
許太太瞥了一眼米亞東懷裡不小的錦盒,有點好奇,
“你們今天給霍教授準備的什麼?”
蘇雅芝剛才有點丟臉,此刻便想找回一些面子,忙從米亞東懷裡接過錦盒,開啟蓋子露出裡面一隻青花瓷瓶。
“我們聽說霍教授喜歡古董,就特地弄了這麼個清代花瓶,想著霍教授或許會喜歡。”
許太太看著愣了一下。
沒想到米家明明是小地方來的,出手卻這麼闊綽,送的禮物比她和許先生送的還要好些。
但轉念一想,許太太又釋懷了。
土大款就是土大款,窮得只剩下錢了。
但津市的權貴圈可不是隻看錢,家族底蘊、眼界教養這類東西,隨便拎出來一樣都能成為擋住米家人的門檻。
這麼想想,也就沒那麼不舒服了。
許太太抬了抬手,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扇屏風,
“除非跟霍教授關係十分親近的,禮物不用親手送到人家手上,拿到那邊登記就好了。”
蘇雅芝聞言有些失望。
他們光是買這個青花瓷就花了兩百萬,這樣貴重的禮物,不親自送到霍教授手上,豈不是白買了?
就算事後霍教授看到禮單,沒和他們正式打過照面,在霍教授心裡也根本對不上號啊!
但看著許先生都從善如流地過去登記了,蘇雅芝也不敢把心聲大大咧咧地吐露出來。
只能一邊心疼,一邊裝作若無其事地將禮盒轉交給米京珩,
“京珩,拿過去登記吧。”
米京珩心裡倒沒有那麼多小九九,蘇雅芝讓他拿,他也就去了,只是依然沉默著不說話。
許先生在前面先行。
聽到有人來,屏風後走出來一個容貌昳麗的中年女人,穿著黛青的旗袍,坐在禮品臺前登記。
米京珩莫名覺得她五官親切,不由得多看了她幾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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