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，魔都外灘，華爾道夫酒店頂層的望江閣餐廳。
陳陽提前十分鐘到達，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窗外就是黃浦江的壯麗景色，對岸陸家嘴的高樓群在暮色中逐漸亮起燈火，如同一幅流動的畫卷。
他點了一壺龍井，靜靜地等待著。
七點整，餐廳的門被推開，一個年輕女人走了進來。
她看起來大約二十五六歲的年紀，身高一米六五左右，穿著一件剪裁簡約的米白色羊絨大衣，內搭黑色高領毛衣，下身是一條深灰色的闊腿褲，腳踩一雙低調的黑色短靴。
她的五官精緻而不張揚，皮膚白皙，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，整個人透著一股淡然從容的氣質。
她的長相，和陳陽想象中的“資本大鱷孫女”完全不同。
沒有珠光寶氣的首飾，沒有咄咄逼人的氣場，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都市白領。
但陳陽注意到一個細節——她的眼神。
那雙眼睛清澈而沉靜，但在目光流轉之間，偶爾會閃過一絲與年齡不符的銳利和洞察。
這種眼神，陳陽只在兩種人身上見過：一種是經歷過生死考驗的軍人，另一種是常年處於高度競爭環境中的頂級商人。
方若雨顯然屬於後者。
她在門口駐足片刻，目光掃視了一圈，最終落在陳陽身上。
她的嘴角微微上揚，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，然後大步朝陳陽走了過來。
“陳總，久仰大名。”
方若雨主動伸出右手，聲音清脆悅耳，“我是方若雨，敬堂資本現任CEO。”
陳陽站起身來，握住她的手。
她的手纖細而有力，掌心溫熱，握手的時間不長不短，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。
“方小姐，請坐。”
兩人落座。服務生走過來，方若雨點了一杯溫水，然後將選單合上，目光直接投向陳陽，開門見山地說道：
“陳總，我很感謝你願意接受我們的投資意向，也很感謝你願意親自見我。我知道你心裡一定有很多疑問，所以我今天來，就是想把這些疑問一一解開。”
陳陽微微一怔，隨即笑了起來。
他沒有想到，方若雨竟然如此直接，完全沒有那些世家子弟慣有的彎彎繞繞。
“方小姐快人快語，那我也不兜圈子了。”
陳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目光平靜地與方若雨對視，“我想知道，敬堂資本為什麼要投資清陽科技？”
“據我所知，令祖父方老先生，似乎對我和清陽集團並不太友善。”
方若雨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，彷彿早就預料到陳陽會問這個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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