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……到底想要什麼?”張偉的聲音沙啞,帶著明顯的顫抖,“我就是一個寫稿子的,我什麼都不知道……”
“我們知道你不知道。所以才給你這個機會。”
那個聲音不急不緩,“把你跟劉偉成之間所有的往來記錄——微信、郵件、轉賬,全部發到這個郵箱。做完這件事,你收的那些錢,我們可以當作沒看見。”
“你們保證?”
“你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,張主編。你有三個小時的時間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張偉握著手機,呆坐了整整一分鐘,然後猛地拉開抽屜,翻出一部備用的舊手機,開始翻找裡面的聊天記錄。
三個小時後,趙衍的電腦上收到了一封加密郵件,附件大小1.2GB。
他花了二十分鐘快速過了一遍內容,然後撥通了陳陽的電話:“張偉交作業了。內容很豐富,夠劉偉成喝一壺的。”
“挑幾樣最硬的,整理成一份‘簡報’,明天早上送到劉偉成桌上。”
陳陽的聲音帶著一絲倦意,但思路依然清晰,“送完之後,等他電話。”
“他會打嗎?”
“他會打的。”陳陽說,“因為他知道,張偉能拿到的東西,只是開胃菜。”
第二天上午九點,劉偉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看到了那份“簡報”。
沒有信封,沒有快遞單,就放在他辦公椅的正中央,用一個透明的塑膠檔案袋裝著。
他走進辦公室時,助理說早上沒人進來過,保潔也說沒看到任何異常。但那份檔案就這麼憑空出現了。
劉偉成站在辦公桌前,盯著那個檔案袋看了足足十秒鐘,才伸手拿起來,抽出裡面的紙張。
只看了一頁,他的額頭上就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。
第二頁,他坐了下來。
第三頁,他拿起了桌上的電話。
他撥了一個沒有儲存在任何通訊錄裡的號碼。
電話接通後,他只說了一句話:
“我需要見漁夫。”
當天下午,陳陽的手機上收到了一條來自未知號碼的訊息,只有四個字:
“魚咬鉤了。”
陳陽看了一眼,刪除訊息,鎖屏,繼續開會。
下午三點,劉偉成離開辦公室,獨自駕車前往浦東機場,搭乘最近一班飛往深圳的航班。
他沒有帶助理,沒有帶行李,甚至連電腦都沒有帶,只帶了一部手機和一個充電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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