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年輕母親抱著孩子蹲在椅子後面,用手捂著孩子的耳朵。
特別是周耀祖,陳司長和牛市長三人,後背早已被汗水打溼。
周耀祖的茶杯掉在地上摔碎了,茶水濺了一褲腿,他也沒顧上擦。
陳司長兩隻手撐著前排椅背,嘴裡不停地念叨:“完了完了完了。”
牛市長乾脆把外套脫了搭在胳膊上,額頭的汗順著下巴往下滴。
三個人裡最坐不住的是陳司長,他腦子裡已經在轉著怎麼寫檢討了,轉了好幾個版本都覺得不行。
他甚至已經開始在心裡算自己還有幾年退休,琢磨著能不能提前退下去。
第一國老旁邊的護衛見狀,也準備上前抵擋這一攻勢。
兩個護衛同時往前邁了一步,手已經按在了腰間。
第一國老嘆了一口氣,擺了擺手,叫退了兩側護衛。
“退下吧。”
兩個護衛對視了一眼,退了回去。
隨後一道無色的罡氣屏障出現在自身身前。
那層屏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,只在光線折過去的時候有一瞬間的微微扭曲。
那道刀氣擊中無色的罡氣屏障後不停地衝擊著屏障。
刀氣在屏障上撞出一圈一圈的波紋,像是石頭砸進水面後盪開的漣漪,但屏障紋絲不動。
第一國老坐在椅子上連衣角都沒被吹動一下。
第一國老自言自語地說道:“這哪裡是看戲啊,誒,我這把老骨頭又得活動活動了。”
說完右手往旁邊一揮,那股刀氣便被卸掉了。
刀氣順著他的袖口方向偏了出去,打在了旁邊的空地上,把地面劈出一道淺坑。
坑邊的地磚裂了幾塊,碎石滾到了旁邊那排椅子底下。
第一國老甩了甩袖子,把袖口上沾的一點灰抖落。
此時林宸這邊也將那股刀氣給抵擋下來了。
他只是抬了一下手,那道刀氣撞在他掌心前面一寸的位置就散了,像是被什麼東西吞掉了。
他放下手的時候掌心有一縷白金色的光紋閃了一下又收了回去。
林宸看著高臺上的第一國老說道:“國老,人跑了,您難道就看著這種損壞我大夏威壓的人跑了嗎?”
第一國老嘀咕了一句:“這小子。”
他這句話說得很輕,只有坐在他旁邊的幾個軍部將領聽到,那幾個人想笑又不敢笑,都把嘴抿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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