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事勿過度那四個字慢慢暗了下去，奈爾彌斯有些無奈，怎麼又預言到那畫面了，還好有這第二根神諭。
他重新把神力注入德爾斐神諭，三根石柱又開始轉了，剛想繼續問。
還沒來得及開口，蓋亞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。
“奈爾彌斯殿下，別太貪心，還給福柏。”
奈爾彌斯手一僵，然後默默翻了個白眼。當然，是在心裡翻的。
表面上他笑得非常得體，手上一鬆，空中那團蓄勢待發的三根石柱就乖乖飄回了福柏的方向。、福柏伸手接住，低頭看了看神諭，又抬頭看了看奈爾彌斯，滿臉不解。
“奈爾彌斯殿下，你這是？”
科俄斯也湊過來看了一眼，眉頭跟著皺起來了。
奈爾彌斯剛才把神諭拋上天的時候氣勢十足，三根石柱都立起來了，白光都亮起來了，現在忽然收手，怎麼看怎麼不對勁。
聽到福柏的話，奈爾彌斯知道輕輕撇嘴，他又不能把蓋亞搬出來，只能笑著擺了擺手：“已經用好了，剛才問完了想問的東西，不必再耗神諭的次數了。”
福柏的眉頭沒鬆開，她剛才可看得清清楚楚。奈爾彌斯把神諭送回來的時候，眼神黏在上面可是非常捨不得。
這叫已經用好了，鬼都不信。
但奈爾彌斯既然這麼說了，她也不好多追問，手掌一握，神諭縮回掌心，直接收了回去。
奈爾彌斯見他的事情結束了，起身準備告辭。
他剛站直，科俄斯喊住了他說：“奈爾彌斯殿下，稍等一下。”
奈爾彌斯看向他，科俄斯斟酌著措辭，嘴巴張了兩次才把話說出口，“我想知道……關於赫墨拉殿下的事，她到底是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，但奈爾彌斯知道他想問什麼。
科俄斯執掌智力神格，腦子好使得很。赫墨拉突然隕落，她可是法則認證的主神，而福柏的預言又顯示黑點吞噬光明。
這幾件事串在一起，聰明人已經能聞到不對勁的味道了。科俄斯大概自己猜到了點什麼，但估計不多。
奈爾彌斯沉默了一下，他想起倪克斯說過的話。曾經召集過所有擁有智慧神格的神明商議對抗那個祂，眼前這位執掌智力的泰坦神，當年很可能進行反抗過。
如今蓋亞和倪克斯各有各的算盤，這兩位泰坦神恐怕會延續既定的命運。
但這話不能說，說了他們也記不住。只能浪費時間和精力，也怕發生什麼意外。
“科俄斯殿下，”奈爾彌斯微微點一下頭，語氣波瀾不驚的說，“這事不是你們現在能知道的，知道多了對你沒有好處。”
科俄斯的臉色變了一下，福柏摸肚子的手也停住了。
“兩位殿下，我剛剛的承諾依舊有效。”奈爾彌斯微微欠身，“我先告辭了。”
說完他轉身就走，沒給兩人繼續追問的機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