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
一聲將蘇晚禾驚醒，她沉默無言，領著唐青陽往裡走。
商場裡的地形本該極其複雜，入目的絕大多數通道卻都已被封堵。
用的是桌椅、貨架、沙發等雜物向上堆疊，把一整條通道擠滿。
如果只是這樣，它一推就散。
所以還使用了某種看不懂的膠質液體，把所有的物件黏合固定，至少看起來很靠譜。
“那些晶瑩剔透的東西，是鼻涕。”
也不知是心有靈犀還是怎樣，蘇晚禾精準介紹道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在看那個？”
“哦？”
蘇晚禾驚訝，嘿嘿一傻笑。
解釋道：“它很顯眼也很怪不是嗎？每個來這的人都會看，還會上手摸。但知道那是鼻涕後，給我噁心壞了。”
“鼻涕？聽起來有點耳熟...”
“會員裡那個老頭，20層的時候你見過的。”蘇晚禾介紹：“那東西用來搞工程很好使，能速成量還夠大，被聚集地的管理者徵用了。”
“喔——”
唐青陽拉長音，想起那個噁心人的老傢伙，沒想到他也被關裡邊了。
“你要去殺他嗎？”
蘇晚禾冷不丁問一句。
唐青陽想了想，答道：“沒必要。”
並解釋：“他現在的作用要大於危害，我不會動。事後如果他死不悔改，我不會讓他活。”
蘇晚禾沉默兩秒，“噗”地笑了一聲：“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，很有大局觀嘛。”
“大局觀嗎？只是底線比較靈活。”
繼續往前走，前邊兩個電動扶梯都被打斷了，斷得很徹底。
像是要將原本四通八達的商場改造，改造成便於管理和防禦的要塞，處處都是封鎖和加固。
“算一算，你至少救了我三次。”
“什麼？”
唐青陽看得入神，沒聽清。
“我說，你救了我三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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