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局裡出來後，蘇曼和劉明亮便帶著畫像先去了朱家。
因為朱家教師樓裡的房子暫時被封著，所以朱繼乾就帶著老朱太太暫時搬進了教室樓後面，用來給新來的老師落腳用的小平房裡。
蘇曼和劉明亮趕到小平房這裡，找到朱繼乾，把畫像給他，他接過畫像看了幾秒，搖了搖頭道：“沒有，從來沒見過。”
朱老太太也湊過來看了一眼，跟著搖頭道：“不認識，從來沒見過這個人。”緊接著她又說了一句：“玉心怎麼會招惹這種人？”
蘇曼和劉明亮都沒有接話，只是把畫像收好後，便告辭走了。他們倆拿著畫像又趕忙往機械廠子弟學校趕去。
機械廠子弟學校離教師樓不遠，騎車過去五六分鐘就到了。
門衛室的窗戶開著，朱大爺坐在裡面，他看見蘇曼和劉明亮過來，從窗戶裡探出半個身子道：“蘇丫頭。”
蘇曼走到窗前輕聲道：“朱大爺，我們來查方主任的事。”
朱大爺嘆了口氣道：“我自從聽說了這個事，一宿都沒睡好，你說，方主任，她……多好的一個老師啊，唉！真是造孽啊，怎麼會出這種事？”
說罷，他兀自嘆息著擺了擺手，讓他們兩個進去了。
各任課教師的辦公室就在教學樓裡，他們穿過操場，上了教學樓二樓，因為正是上課時間，走廊裡空空蕩蕩的，只有一間間教室裡時不時傳出來講課聲和板書聲。
教室一側的窗戶開著，透過窗子就能看見走廊裡的情況，當他們兩個走到，掛著高二年級三班的牌子的那間教室的時候，一個女老師站在講臺上，手裡正拿著課本，給學生講解課文。
蘇曼和劉明亮從窗前走過去的時候，教室裡好多學生都看見他們了，他們的目光悄悄從課本上移開，落在他們兩個身上。
一個坐在後排的男生拿胳膊肘捅了捅同桌，小聲嘀咕了一句什麼，他的同桌也立馬轉過頭望過來。
講課的女老師似乎察覺到了什麼，抬頭往窗外瞥了一眼，放下手裡的課本，拿黑板擦敲了敲講臺道：“仔細聽講，都別東張西望的。”
沒人注意的是，在這間教室裡，第四排坐著的一個女學生，她的課本雖然攤在桌面上，但目光卻沒有落在書頁上。
她的視線一直跟著窗外那兩道身影，從走廊這頭往那頭移動，直到蘇曼和劉明亮拐過走廊拐角，看不見了，她才低下頭。
她的手指絞著衣角，嘴唇抿得緊緊的，神情間滿是掙扎，但沒有人注意到她。
另一邊，蘇曼和劉明亮已經先去了各任課教師的辦公室，他們兩個推門進去的時候，裡面有五六個老師，有的在備課，有的在批改作業。
蘇曼把畫像展開，說明來意，讓老師們一個一個看。
幾個老師湊過來看了看後，都搖頭。其中一個戴眼鏡的男老師說：“這人看著面生，不像是我們學校的。”另一個女老師也點頭附和。
這時一個女老師接過畫像仔細看了一會兒，眉頭慢慢皺起來。
“這個人……”她抬起頭，看著蘇曼道：“好像是熊景奎的父親。”
蘇曼問：“熊景奎是誰？”
女老師放下畫像，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道：“熊景奎以前是我們班的學生，高二三班的。不過已經被學校開除了。”
她頓了頓，又接著道：“當初就是方主任堅持要開除他的。”
蘇曼把畫像收好，繼續詢問道：“那個熊景奎犯了什麼事？”
女老師看了看辦公室裡的其他同事，聲音壓低了一些道：“偷東西。今年上半年的事。一開始是班裡有學生髮現自己的錢不見了，然後學生宿舍那邊也開始丟東西，有人丟了錢，還有人丟了手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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