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坤拿起單子看了一眼，摺好放進口袋。
“知道了，明天給你。”
林秀芳轉身回了物料架那邊。
阿坤坐了一會兒，忽然說了一句：“她比我還急。”
陳振邦沒接話，低頭看圖紙。
阿坤自己笑了一下，站起來去後間找周炳要鍺管的庫存數。
第二天下午，劉永昌的電話來了。
“陳師傅，我朋友說兩萬二可以，但他想分三期付。
開工付一半，中間付三成，完工付兩成。”
“行，合同你擬，我籤。”
“那我明天把合同送過去。”
掛了電話，陳振邦把阿坤叫過來。
“合同明天到，你後天帶阿德阿水進場，先把鋪位的線走了，樓上從七樓往下做。”
“行，料單我下午給秀芳。”
阿坤去物料架那邊找林秀芳，兩個人對著料單說了一會兒話。
阿坤指著單子上的線管數量說了一句“多備十根，七樓拐彎多”。
林秀芳拿鉛筆改了個數字，又在邊上加了一行“線槽卡扣多備兩盒”。
……
第三天上午，劉永昌帶著合同來了。
陳振邦簽了字，劉永昌把預付款的支票遞過來。
“開工那天我過來看一眼。”
“行。阿坤後天進場。”
劉永昌走了之後，陳振邦把支票交給黎嘉雯。
黎嘉雯看了一眼數額，入了荃灣工程的賬本。
“這筆錢到了，工場那邊可以再添一臺繞線機，志遠說一臺不夠用，周炳來了之後繞中周要排隊。”
“你看著辦，繞線機的事你跟志遠商量，型號定了跟我說。”
黎嘉雯把賬本合上，去工場找林志遠了。
陳振邦坐在鋪子裡，把程永昌那邊的活又過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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