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志遠到荃灣的時候，劉永昌已經在樓下等著了。
他手裡拎著公文包，站在樓梯口跟阿坤說話，看見林志遠從巴士上下來，迎了兩步。
“志遠，阿坤說你今天過來，我提前到了。”
“劉先生。”
林志遠跟他握了手，轉向阿坤。
“邦哥讓我來跟你對驗收單，尾款的事也一起對一下。”
阿坤從口袋裡摸出一張折了幾折的紙，攤開。
“四十二戶分機，兩個鋪位對講，總門一套，主機一臺，線路測試全部透過。
材料費的單子秀芳那邊已經核過了，跟合同上的數對得上。”
林志遠接過驗收單，對著合同副本逐項看了一遍。
四十二戶分機，兩個鋪位對講，總門一套，主機一臺，數量跟合同一致。
材料費的單子他也翻了一遍，秀芳的簽名在右下角，每一筆都對得上。
“數量對，材料單也對。”
他把驗收單遞給劉永昌。
劉永昌接過去看了一遍，從公文包裡取出合同副本，對著條款一條一條勾。
“工期沒拖，材料單也對，行。”
他從西裝內袋裡掏出支票本，填了一張遞過去。
“尾款，你收好。”
林志遠接過來看了一眼數額，摺好放進口袋。
劉永昌把合同收進公文包，沒有急著走，站在樓梯口往樓上看了一眼。
“阿坤，七樓那戶老太太昨天跟我說了一句話，說裝了對講之後，她不用每次下樓開門了，省了不少事。”
阿坤把驗收單收好。
“七樓那戶阿婆腿腳不好，以前有人來她都得拄著柺杖下來開門。
裝完之後她試了三遍，說很好用。”
劉永昌點了點頭，又轉向林志遠。
“志遠，上次我在周培德店裡聽的那臺收音機，是你們做的？”
“是，邦哥調的，中周我自己繞，定型樣機。”
“我辦公室那臺舊收音機用了七八年，聲音越來越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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