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天第一臺監聽控制器裝完殼。
陳振邦接上訊號發生器，八個輸入源一個一個切，靜音電路起效，沒有爆音。
電平表指標跳得準，跟訊號發生器的輸出對得上。
“行了，明天送。”
隔天上午陳振邦把機器送到沈興國工作室。
沈興國接上自己那套監聽系統，放了一段大提琴，聽完一遍。
又換了一張人聲，聽了一遍。
關了機器，從抽屜裡拿出信封，比談好的多塞了一百。
“這一百給焊繼電器板那個後生，焊點比我預想的乾淨。”
陳振邦從信封裡抽出一百，遞給旁邊的林志遠。
“回去給阿榮，沈先生給他的。”
林志遠接了，捏在手裡沒說話。
沈興國又從桌上拿起兩張圖紙推過來。
“後面還有兩張，都是錄音室用的。
一張監聽切換器，比這臺簡單，四路進兩路出。
一張測試儀，帶訊號發生器和毫伏表，你一起做了。”
陳振邦把圖紙展開掃了一遍。
監聽切換器的繼電器組比這臺少一半，測試儀要配一個表頭，電路不復雜但精度要求高。
“監聽切換器五天，測試儀七天。先做切換器。”
“行，做好了先給我看。”
陳振邦把兩張圖紙摺好放進口袋。
從工作室出來的時候，林志遠跟在後頭，手裡還捏著那一百塊。
“陳老闆，這一百……”
“沈興國給阿榮的，你回去給他，這錢是阿榮焊繼電器板掙的，他該拿。”
林志遠把那一百塊摺好，放進了上衣內兜，用手按了按。
回到工場的時候阿坤正往物料架上碼木殼，看見他們進來，把最後一隻木殼放穩。
“荃灣那邊劉永昌剛才打電話來，說他辦公室那臺收音機用了一個禮拜，聲音比他那臺舊的厚，問我們能不能再做一臺放他家裡。”
“做，排到下批，你先把收音機第九臺送周培德那邊，第十臺裝完殼再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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