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楊憲治理揚州頗有成效,朱元璋在朝堂上大加讚賞,常遇春看到胡惟庸當場黑臉……
比如常茂又闖禍了,在國子學為非作歹,被李文忠狠狠教訓了一頓……
比如藍玉終於老實了一些,不再惹事生非,也不再四處認義子,只是一直生不出孩子,就連常遇春的秘密寶圖也不管用了,這讓他很是苦惱……
再比如秦淮河來了一批新的南方姑娘,個個貌美如花,能歌善舞,常遇春大呼過癮……
還有……
等等,好像混進去了什麼奇怪的東西。
馬守安停下腳步,詫異的看向常遇春:“常大哥,你去秦淮河嫂子知道嗎?”
常遇春挺胸抬頭,驕傲的說道:“不知道啊。”
這你驕傲個屁啊……馬守安無語了。
考慮到常遇春的身家性命,馬守安還是提醒道:“常在河邊走,哪有不溼鞋。你還是小心點吧,別日後被嫂子知道了,還得麻煩我去給你治傷。”
常遇春不以為然地擺擺手:“放心吧,我每回都小心得很,不會被她發現的。”
你居然沒否認會被嫂子打……馬守安發現了華點。
還有藍玉啊,歷史上沒記載他兒子的名字,而且生兒子也比較晚,莫非是縱酒過度?
馬守安不清楚其中緣由,不過幫藍玉調養身體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。一來可以結個善緣,二來也能讓對方有些羈絆。
對於藍玉,馬守安還是很看好的,畢竟捕魚兒海之戰的功績擺在那裡,朱標未來若是登基用兵,也需要藍玉這樣的大將坐鎮軍方。
正當馬守安準備開口詢問藍玉生活習慣的時候,遠處走來一輛牛車。
車上坐著兩人,一人身著官服,氣質儒雅,另一人懷抱書卷身著便服,略顯憔悴。
“單老,您怎麼來了?”馬守安驚訝道。
“老單啊,你都這歲數了不在縣衙裡好好待著,跑這裡做什麼?”
常遇春與單安仁同為濠州人士,又同在朱元璋手底下做事,這些年下來自然關係不錯。
單安仁白了常遇春一眼:“你個粗人懂什麼,我來是為了請教國舅爺治河之策的。”
常遇春訝然:“小弟真懂治河?”
他後退半步上下打量了一番馬守安,嘴裡嘖嘖稱奇:“孃的,人比人還真是氣死人。這麼多年在外邊也不耽誤你小子長本事啊!”
單安仁假裝拍了一下,隨後將懷裡的書卷遞給馬守安:“國舅爺啊,你這些法子老夫真是越看越佩服!若是皇后殿下能早尋得你就好了,哪裡還輪得到孫克仁那小子接我的班啊!”
馬守安笑了笑:“老孫也不錯啊,何況我做這個尚書也不合適啊。”
單安仁嘆了口氣,他能活到壽終正寢自是腦子清楚得很,也明白馬守安的意思,只是還是有些惋惜。
“不說這些,您來找我是問什麼,我可是先說好,我可不是啥都知道的啊。”
單安仁忙展開書卷,指向中立縣。速度極快,完全不像一名將近七十的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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