僧人笑道:“我欲去京城一趟,那便就此別過了。”
張定昌皺眉:“你找到你要找的人了?”
僧人點頭:“應該是找到了。”
“京城的寺廟可更貴一些,你就這點錢怕是不夠用,不如留下來,我幫你想想辦法?”
僧人搖頭:“不必了,我自有辦法。”
“什麼辦法,我能做嗎?”張定昌也缺錢啊,此刻聽到僧人有辦法,也想試一試。
僧人斟酌一番:“師父把他訓猴的本事教給我了。”
張定昌:“哦……”
兩人一時沉默無言。
幾秒後,僧人率先開口:“道衍這個名字我還用,日後到了京城,去雞鳴寺找我就行。”
張定昌:“我大概是沒有這個機會的。”
…………
數日後,甲板上。
常遇春與馬守安站在船頭,前方是波瀾的江面,隱約可見遠處的江岸輪廓。
“小弟,這趟回去,就該封賞了,你有什麼打算嗎?”常遇春問道。
什麼打算,我能有什麼打算,老朱現在怕是連我死後埋哪都給我安排好了吧……
馬守安心中暗道,望著江水滔滔,隨口說道:“等我媳婦生了孩子在家看孩子唄。”
常遇春笑道:“哪有男子在家奶孩子的,不像話。”他悄悄湊到馬守安耳邊:“更何況,你真覺得你能從你姐手裡搶到孩子?”
馬守安滿腦門黑線:“常大哥,你說話真是越來越難聽了。”
常遇春哈哈大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戲言而已,莫要當真。”
兩人正說笑間,朱棣走了過來。
馬守安問道:“怎麼不在裡面休息,這大冷天的出來幹什麼?”
朱棣滿臉嫌棄:“二哥腳太臭了,我實在受不了,出來透透氣。”
馬守安忍俊不禁:“回頭你去鄧家宣傳一下,老二肯定就改了。”
朱棣嘴角抽搐:“還是算了吧,我現在可扛不住二哥的拳頭。”
“喲,照你這麼說,你覺得以後就能扛住?”馬守安笑道。
朱棣手扶著船欄,滿臉豪情:“那是自然,我未壯,壯則有變!”
常遇春跟著笑了起來,卻見馬守安啪的一巴掌拍在朱棣頭上:“臭小子,這話可不能亂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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