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守安愣了一下,旋即大怒:“豎子安敢欺我!”
“梆!梆!”
兩聲悶響在常茂腦袋上響起,常茂抱著腦袋蹲在地上:“不去就不去,幹嘛打人啊。”
馬守安冷哼一聲:“用你放水嗎!你爹我打不過,我還打不過你一個毛頭小子?”
常茂呲著嘴:“我這不是隨口這麼一說嗎。”
“行了,別貧了,地上涼進屋說話。”
常茂站起身,跟在馬守安屁股後面進了屋,屋內春禾已經上好溫水和點心。
常茂毫不客氣地把碟子端過來,將碟中點心一掃而空,接著端起杯中溫水一飲而盡。
“還是舅舅家舒服,不跟我爹似的,天天弄些茶葉,難喝得要死。”常茂咂咂嘴,將杯子遞給春禾。
馬守安看著對方這毫無形象的模樣,一時哭笑不得。
拋開朱元璋的幾個兒子以外,馬守安這一堆外甥裡他最喜歡常茂這孩子。
這其中自然有常遇春的緣故,畢竟馬守安與他相識最久,交情也最深。
但更重要的馬守安還是覺得常茂這個憨憨很好玩,在這心眼子滿天飛的京城裡實在難得。
嗯,常茂就很像馬守安,但比馬守安更單純一些。
“待會沒事吧?沒事跟我跑一趟城外。”馬守安說道。
眨眼功夫常茂又喝完一杯水,聽到馬守安的話說道:“行啊,不過到時候我爹要是問起來你得幫我說一下,不然我又得捱罵了。”
馬守安笑道:“光罵不打啊?”
常茂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以前打的,現在我爹不打我了,我姐打。不過最近她忙著學繡花呢,沒功夫打我。”
常婉的繡工其實是不錯的,只是相比起她的武藝亦或是京城中其他閨秀來說就顯得一般了。
按理說這種水平已經足夠了,又不是要進宮當繡娘,做太子妃哪需要這麼好的繡工。不過常婉生怕自己給朱標丟面子,於是在家請了幾名繡娘教她,因此最近也鮮少出府遊玩。
等常茂又喝完一壺之後,兩人便準備出發城外。
天子腳下的百姓相比起其他地方來說日子還算是不錯的,此時秋收已過,百姓們也久違的放鬆下來,可以稍稍休閒一番。
於是城中集市上多了許多百姓,有帶著孩子來湊熱鬧的,有書院休學的學子結伴出行。
馬守安騎馬而行,路上不時遇到幾名國子學的學子向他問好。
這讓馬守安頗為意外,沒想到自己只是去了一次,這些學子就記住了他的模樣。
一定是因為我長得太帥了吧……馬守安心中暗自得意起來。
然而這份得意很快就消失了,因為常茂邊走邊吃,還理直氣壯地說他沒帶錢。
馬守安只好給他付賬,心裡暗道這下虧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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