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從那幾個孩子的嘲笑開始的。”
他的眼神變了。
“那天我看見車裡的人，先認出了鄧宏偉。”
他咬著牙，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。
“然後我才決定，讓這一家人都付出代價。”
他停在這裡，閉緊了嘴，當年的舊仇一個字都不提。
陳鋒站在審訊桌旁，雙拳緊握。
“鄧家屍骨埋在哪裡？”
葛青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“這就是第三件秘密。”
他的嘴角又扯出一個笑。
“等你們自己找到，我再告訴你們答案。”
李默站在錄音裝置旁，沒有催。
他轉頭看向記錄員，示意把葛青的每一個停頓、每一次表情變化都記下來。
葛青的目光落回桌上那張黑色銀行卡，笑意一直沒散。
他的雙手以一種扭曲的姿勢垂在身側。
冷汗順著他的額頭往下滾。
陳鋒從審訊桌旁直起身。
他的目光在葛青變形的手腕上掃過，落在站在一旁的孫強身上。
“按照程式，孫強失控傷人的事實必須完整記錄。”
他的聲音公事公辦。
“保留葛青的所有傷情資料，交由督察核實。”
孫強咬緊牙關，手背上的青筋鼓起來。
他一句辯解都沒有，梗著脖子站在原地。
李默坐在審訊桌後，眼皮都沒抬。
他沒有替孫強說一個字的情。
“記下來。”
旁邊負責記錄的年輕警員手忙腳亂的敲鍵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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