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份這麼確鑿的供述面前還能收住，幾個老刑警互相看了一眼，誰也沒接話。
審訊室內。
葛青已經被重新固定在審訊椅上。
醫護人員剛給他做了簡單包紮。
“我不會告訴你們鄧家埋骨的地點。”
他看著單向玻璃。
“你們可以去北邊的山林找找看。”
他咧開嘴。
“或者去東邊的河灘，南郊的廢棄廠房也說不定。”
他頓了頓，像是想起了什麼好笑的事，慢悠悠補了一句。
“埋，多費事。喂掉一個人，可比埋掉一個人乾淨多了。”
負責記錄的警員臉色鐵青。
這三個方向南轅北轍，互相打架。
“他想讓我們把警力耗在錯的地方。”
陳鋒站在單向玻璃外，拳頭捏緊。
“他要證明，案件的節奏還在他手裡。”
李默站在陳鋒身旁。
“不要追問地點。”
他切斷了審訊室內的通訊器，轉身看向坐在電腦前的周毅。
“把葛青、鄧宏偉和他家人的人生資料全部調出來。”
周毅十指在鍵盤上翻飛。
海量資料在螢幕上滾動。
“他主動提到鄧宏偉，說明兩個人之間有多年的舊賬。”
李默的目光落在螢幕上。
“舊賬越深，越可能藏在葛青不願意承認的那段失敗裡。”
孟超把鄧宏偉的背景資料投到大螢幕上。
“我查了鄧宏偉的生意和家庭關係。”
雷射筆點在螢幕上的幾行資料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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