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了當年的一點過節，憋十年，直接滅人滿門！”
周圍的警員看著白板上那條鏈子，誰都沒再出聲。
陳鋒拿著手機，快步走進會議室。
“聯絡上了。”
他壓低聲音。
“我們找到了葛青大學時期的輔導員，謝文華。”
眾人轉頭看向他。
“老人聽見葛青的名字，先說他曾經是班裡最有希望的學生。”
陳鋒頓了一下。
“然後他沉默了很久。”
“老人說，葛青畢業前後出過一件事，他一直沒查清楚。”
李默站直身體。
“安排正式詢問。”
他下達指令。
“不驚動葛青，也不要提前透露謝文華的身份。”
陳鋒點頭，轉身去安排人手。
審訊室內，白熾燈的光冷的發白。
葛青閉著眼靠在椅背上。
他的雙手已經做了固定，整個人顯的很放鬆。
嘴角微微上揚。
他認定所有人都會順著他給的那幾條路線，在荒山野嶺裡跑斷腿。
他就這麼靠著，等李默走錯第一步。
市局詢問室。
白熾燈的光打在不鏽鋼桌面上，反出一片刺眼的白。
頭髮花白的輔導員謝文華坐在椅子上，他的手在抖，從一個洗的發白的舊帆布包裡，一點點掏出一摞厚厚的資料。
“這是他當年的東西。”
資料被推到桌子中央。
陳鋒低頭看去，那是一疊儲存的極好的獲獎證書，還有幾份剪裁整齊的大學校報和地方文學刊物，每一份上面都印著“葛青”兩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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