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案交流群裡，許安的訊息彈了出來。
【許安】他不是真的想保護那些屍體。
【許安】他已經是個必死的人。他把埋屍地點當籌碼，是因為他需要一個沒人能解開的秘密，來證明自己還有價值，還能把警方攥在手裡。
【許安】一旦交出地點，他最後那道牆就塌了。
李默看著螢幕上的文字。
他沒有順著葛青的話往下逼。
“陳鋒。”
他站起身。
“停止追問埋屍地點。”
陳鋒愣了一下。
“李先生，那屍骨怎麼辦？”
“把所有已知的搜查範圍重新排一遍。”
李默沒有被那些假方向帶走。
“按他的行動軌跡和車輛里程，地毯式排查。不要跟著他的話走。”
陳鋒點頭，轉身出去安排外勤大隊調整搜尋網。
審訊暫時告一段落。
兩名特警走上前，準備解開約束，把葛青送回羈押區。
葛青站起身，活動了一下痠痛的手腕。
他還端著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，像是這場審訊裡贏了的那個。
他的目光落在旁邊桌子上的一份檔案上。
那是一份關於死刑執行程式的常規筆錄，陳鋒剛才隨手放在那兒的。
葛青冷笑了一聲。
他仗著自己熟悉流程，伸手把那份筆錄拿起來，慢慢翻。
“拿這種東西嚇唬我？”
他一邊翻一邊嘲諷。
“我早就不怕死了。”
紙頁一頁頁過去。
單向玻璃外，孫強盯著他，牙根發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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