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自己被當牲畜處理。
李默把筆錄放回桌面。
主案的證據已經閉合。
鄧家其餘屍骨的下落，還得繼續追。
往下走需要更多的人手，他決定把劉小雨正式帶進刑偵的基礎訓練裡。
審訊室的白熾燈還亮著。
死刑筆錄躺在桌面上。
葛青癱坐在那攤水漬裡，盯著桌沿上那份筆錄發抖。
第二天，桐山縣局的檔案室裡，卷宗堆的整整齊齊。
葛青的口供、現場提取的證物，還有林川出具的法醫報告，被分門別類裝進檔案袋，蓋上絕密印章。
田小禾殘缺的頭顱與內臟，鄧宏偉一家被找到的殘肢，都完成了最高級別的冷凍封存。
陳鋒站在檔案櫃前。
“陳隊，鄧家剩下那三個人的埋骨地，還要繼續審葛青嗎？”
旁邊的外勤警員壓低聲音。
“不審了。”
陳鋒合上檔案櫃的鐵門。
他沒有為了快點結案，去逼葛青補那些沒法核實的說法。
“加派人手，以北山為中心擴大搜尋範圍。活要見人，死要見屍，把山翻個底朝天也得找出來。”
李默沒有留在桐山縣等搜山的結果。
他帶著孫強和劉小雨離開了專案組。
越野車在高速上平穩行駛。
李默坐在副駕駛上，拿出手機，撥通了趙海的電話。
響了兩聲就被接起。
“李先生，稀客啊。桐山縣的案子剛收網，怎麼有空找我？”
“江城警官學院的教材室，能不能弄到一套基礎的刑偵教材？”
李默看著窗外往後退的景色。
“適合初學者的那種。”
電話那頭頓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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