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宴桉的眼睛亮了：“練武？”
“嗯。虛擬對手，各種兵器，體能訓練，都可以。”039頓了頓，“我知道你想變強……”
顧宴桉確實想變強，被關了這麼久，被抽了這麼多次血，被打了那麼多針，他心裡憋著一股火，想發洩，想讓自己不再這麼被動，但他想變強的理由跟別人好像不太一樣——
“好酷。”顧宴桉看著那扇門，眼睛裡閃著光，“我真的可以在裡面學功夫嗎？像電影裡那樣？”
039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神，沉默了一秒：“……所以你的重點是好酷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顧宴桉理所當然地說，“變強是為了什麼？為了不被欺負。但如果在變強的過程中還能很酷，那不是賺了嗎？”
039張了張嘴，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。
顧宴桉興沖沖地正要往裡走，忽然停住了腳步。
他回頭看向039：“等一下，我要是進去了，外面的身體怎麼辦？沒人操控的話，汪家的人肯定會發現的。”
“沒事的。”039說，“我可以接管你的身體。”
“你？”
“嗯。我現在許可權恢復了大半，可以暫時接管你的身體。”039認真地解釋道，“你在這裡訓練的時候，我在外面幫你應付日常活動。吃飯、走路、躺著發呆，都沒問題。”
顧宴桉想了想：“那萬一汪家的人來找我呢？”
“我會模仿你的語氣跟他們說話。”039說，“雖然可能沒有你那麼欠揍，但應該不會被發現。”
“……你這是在誇我嗎？”
“我在陳述事實。”
顧宴桉笑了一聲，然後轉身推開了訓練室的門。
然後他的笑容凝固了。
訓練室裡，一個虛擬投影正站在場地中央。那個投影身高接近兩米，渾身肌肉虯結，光是一條胳膊就比顧宴桉的大腿還粗。它手裡握著一把看起來至少有四十斤重的鐵棍，正在虎虎生風地揮舞著，每一棍掄出去都帶著破風聲，砸在地上的時候整個地面都在震動。
顧宴桉站在門口，看著那個肌肉怪物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細瘦的胳膊。
然後他緩緩轉過頭，看向身後的039。
“這是人能練出來的東西？？？”
039歪了歪頭：“理論上是可以的。”
“理論上是可以的？！”顧宴桉的聲音拔高了，“你看看那個！那玩意兒一棍子下來我人就沒了！你管這叫訓練？！”
“難度是可以調整的。”039走到他身邊，也探頭看了一眼那個肌肉怪物，然後淡定地說，“這個是預設的最高難度。你可以先從最低的開始。”
“最低的是什麼樣？”
039在門口的螢幕上點了幾下。場地中央的肌肉怪物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個……木樁。
一個孤零零的、一動不動的木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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