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葆拉?”
“霍夫曼,我給費舍爾中校喂點水吧。”
“他不久前剛喝過水。”
“那我給他量量體溫?”
“中校體溫很正常。”霍夫曼皺了皺眉,“其他病房的病人你都檢視過了嗎?”
“都查過了。”葆拉拿起旁邊的溼毛巾,小心翼翼地幫病床上的費舍爾中校擦拭著額頭,“可中校嘴唇有些發乾,我還是再喂兩口吧……”
霍夫曼用一種難以理解的眼神盯著葆拉看了兩秒,搖了搖頭,轉身離開了病房。
葆拉端起水杯,放在費舍爾中校嘴邊。她把喂水的動作儘可能放得緩慢,耳朵豎的老高,仔細聽著走廊上的腳步聲。
一串腳步聲逐漸變得清晰,隨著“咯吱”一聲門響,腳步轉移到了病房裡。
“迪特里希長官!”葆拉站起來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。
“費舍爾中校情況怎麼樣?”
葆拉放下水杯,“費舍爾中校恢復的很好,過不了幾天就能出院了。”
迪特里希點了點頭,“周醫生呢?”
“周醫生?您找周有什麼事嗎?”
“我需要向她瞭解中校更具體的病情。”
“這樣啊,您等一下,我這就去叫她!”
周晗莫名其妙的被葆拉喊了過去,“葆拉,你等一下,我去找一下朗格教授,他比我更清楚費舍爾中校的病情。”
……
“迪特里希長官,費舍爾中校傷口沒有發生感染,各項指標都很正常……”
周晗站在朗格教授身旁,朗格教授正跟迪特里希彙報著費舍爾中校的情況。
迪特里希也在認真地聽著,只是目光時不時地往她身上瞟。
怎麼回事?他的眼神看得她心裡發毛,該不會是……不會的,不會的,這件事只有她和托馬什醫生知道,沒有第三個人知道。
“……所以您不必過於擔心。”朗格教授合上病歷,看了眼手腕上的表。
“辛苦您了,教授。”
“職責所在。”
“昨天上午受傷的三名別動隊士兵,他們情況怎麼樣了?”
“輕傷的那個士兵,上午醫院給他蓋了休假條讓他回國休假了。重傷的士兵還在特護病房,情況不太樂觀。還有一個士兵剛送到醫院就犧牲了。”
“您知道那個犧牲的士兵叫什麼嗎?也許我需要往他家裡寫封慰問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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