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艾倫的身上,等著看他如何辯解。
看著激動的萬斯,他嘴角勾起輕蔑。
轉頭對身後打了個手勢。
芬奇立刻走上前,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厚重、蓋著工程師鋼印的報告遞給臺上的委員會主席。
“主席先生,各位參議員。”
艾倫的聲音不大,但在安靜的聽證室裡卻字字如錘。
“萬斯參議員口口聲聲說我旗下的公司是惡意停運。但我這邊的說法是,我是在拯救那些列車員的命,同時也在保護沿線的平民。”
說著艾倫指著那份報告。
“請仔細看看,這是我的鐵路總工程師出具的現場勘查報告。在停運前的一個星期裡。中西部的鐵路線遭到了有組織且殘忍的恐怖襲擊。我們的電報線被剪斷了十幾次,維修工人被槍殺。甚至……”
到這,艾倫的聲音猛地提高。
“甚至連代總統托馬斯·克拉克的專列,都在鐵軌上遭到了暴徒的襲擊和石塊的圍攻!鐵軌上被堆滿了枕木,沿線的裝置被大肆焚燒!”
“我請問在座的各位參議員。”艾倫雙手重重地拍在桌面上,眼神如刀。
“在這樣一種暴民橫行、鐵路設施遭到嚴重破壞、連國家元首的安全都無法保證的恐怖環境下。你們讓我如何繼續執行滿載貨物的重型列車?難道要我眼睜睜地看著火車脫軌,讓我的員工去送死嗎?!”
“私人財產在這個國家難道不受保護了嗎?如果是這樣,那我寧願把火車全部砸爛,也絕不在燃燒的鐵軌上開哪怕一英寸!”
這番強硬的反問,加上那份確鑿的工程報告瞬間把萬斯參議員的指控撕得粉碎。
聽證室裡的輿論風向開始發生了逆轉。
愛荷華州的布魯克斯參議員皺起眉頭。
“威廉姆斯先生,就算鐵路停運是因為安全問題。那份要求農夫改變選票的契約你怎麼解釋?那是赤裸裸的政治要挾。”
“要挾?”
艾倫轉過頭看著布魯克斯,毫不客氣的說道。
“布魯克斯參議員。當那些暴徒砸壞了鐵軌導致糧食運不出去的時候,是你們的州政府去收購了那些爛麥子嗎?”
“不是!”
“是我的大都會貿易公司冒著巨大的商業虧損風險,頂著惡劣的路況。拿出了真金白銀去幫那些快要破產的農夫擦屁股!”
“甚至用東方的話說,我是救他們於水火之中!”
“要知道是我的公司借給他們過橋貸款,收購他們的次品糧食。完全可以說是拯救了中西部的農業!而我要求的回報,僅僅是希望他們能夠在政治上,去支援一個能夠帶來穩定、能夠平息那些宗教暴徒的強硬總統。而不是去支援那些只會躲在背後煽動仇恨的軟弱政客。”
“商業是公平的交換,我從不強迫任何人簽字。籤不簽字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,也是自由市場的規矩。”
“如果你覺得這叫要挾,那就去修改合眾國的憲法把我的公司全部收歸國有。”
“做不到就閉嘴!”








